“清词啊,这次爹特意带你见见几大商行的管事,他们是钟家的核心人物啊!咱们钟家主要是靠商行给咱们收利益,什么水田庄子都是次要的。”
“商行底下又分许多个商街,还有商铺......管理起来正经儿十分麻烦!你别瞧他们都是管事,但这些商行的管事在外头,那可都是足有万两家财的。”
钟清词敛眉含笑:“女儿省得。”
钟延庆面容柔和,又对着钟清词说道:“至于其他的水田、庄子还有山头......外地的铺子生意,等到年底各庄庄头来浔阳送年礼时,我就再将他们引荐给你!”
“此时人都不全,就不见了。咱们先见这几个商行的管事, 对你来说已是够用。”
钟清词笑道:“知道了,父亲。”
钟延庆道,“好了,咱们都坐下吃饭吧。”
他们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钟延庆在饭桌上又问了钟清词道:“清词啊,这次点杜管事做你的启蒙师傅,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钟清词默了一阵,她知道钟延庆想让自己干啥。
他想要自己当着几个管事的面,说些杜管事的好话。
要是不说些好话,到时候就给自己下绊子呗!
杜管事听着这话,立刻有些紧张。
她含笑看着钟清词,眼睛里头有些期待。
其他商行管事听着这话,也竖起了耳朵......
他们可是知道的,钟清词之所以不喜欢杜管事,不就是因为杜管事在亡母丧期穿红着绿的,怀疑杜管事勾引他父亲,这可让杜管事好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