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独一个四下无援......才能显出它来。”
瞧见月湄脸上的两个巴掌印,钟清词挑眉:“这是谁打的?”
月湄低头不说话。
钟清词沉默一阵,便问:“难不成是舅母打的?”
月湄点头:“是!王夫人见您睡着了,就出去找了点东西吃,结果一扭头回来,奴婢就将您放走了,夫人便觉得坏事,就打了奴婢。”
钟清词蹙眉,冷声道:“下次若有人打你,你立刻来报我!我好好问问她究竟是什么心思打人!”
“我让你把我放走,自然是我的主意,她打你这不就是打我的脸吗?即便是亲舅母,也是不容这般行事的!”
亲人都应该互相尊重才是,她这般又算的什么!
钟清词心里头一番寻思,便对着月湄说道:“等到舅母醒了,你便请舅母全家到上好的云来客栈去住吧,我这院子太小,这一大帮家眷恐怕是住不下的。”
“咱们院子里头,还是有些自己人在我身边伺候为好。”
另外,钟清词想到那两个丫鬟文雪、武雪,便对着月湄道:“那两个丫鬟你们也多瞧瞧,她们刚刚进咱们清词院,别打坏了清词院的贵重物件。”
“有些贵重东西就不必让她们碰了,有你们替我收纳便是。”
月湄顿时就明白了钟清词的意思,这是防着人儿呢。
一开始是好的,说不定后头就是坏的呢!
钟清词一身疲惫,在外头支应完,如今回院子里头只觉得浑身上下骨头都酸痛了,且屁股上的伤如今还没好,来回走得让人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