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在40度烈日下等车时,在产检室独自等待时,我就该明白。
我不想再跟周露纠缠,正要关掉手机,秦时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一接通,就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大骂指责。
“林暖,你发什么疯!我说过了,周鹿有幽闭恐惧症!你到底在胡闹什么!”
背景音里,周鹿立刻委屈地在旁边哭泣。
“时延,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乱跑,也不会……”
秦时延立刻温柔安抚她,转身对我吼:“林暖,就算我们结婚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找周鹿是我的决定和自由!”
秦时延的语气里满是厌恶。
我平静地重复他的话:
“你说得对,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该有意见。”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片刻后,秦时延可能意识到什么,语气软了下来:“没有陪你产检是我爽约,改天我会陪你去,我也会补偿你。”
“只要你别再干涉我和周鹿。”
“好。”我轻声答应,眼泪流了下来。
他如释重负地挂断电话。
我当然不会再干涉了。
毕竟离婚协议我早就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