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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心异常去医院的路上,我捂着绞痛的肚子蜷缩在副驾。

老公的白月光非要开车去荒山,结果轮胎被扎。

我拦住慌乱中要调转车头的老公,说可以叫救援队。

却被他一巴掌扇了过来。

向来冷静的他,声音嘶哑地冲我吼。

“林暖,你还是不是人,周鹿人生地不熟的困在那里,都害怕死了,你还要吃醋。”

“我告诉你!我把周鹿看得比我命还重要,她不能少一根头发!”

说完,他把我扔下车,头也不回的开走。

而我顶着40度的烈日在路边拦车,意识早已模糊。

既然如此,这孩子也没必要了。

成全他和他的白月光永不离弃。

01

40度的烈日将我灼烧得意识模糊。

杜时延猛的刹车,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朝着荒山疾驰而去。

马路上,路过的人投来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息。

我却浑然不觉,死死捂着绞痛到痉挛的肚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多可笑啊,那个绝尘而去的男人,真的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吗?

2个小时后,秦时延的微信语音消息才发了过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急促的喘息。

“林暖,周鹿有幽闭恐惧症,她一个人在山上会崩溃的!”

“你自己打车去医院吧,周鹿更需要我。”

这时,秦时延的兄弟群里炸开了锅。

“秦哥真男人啊,为了周鹿连老婆都不管了!”

“别胡说,我只是救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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