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这样吧。”
钟延庆脸色铁青,如今什么都给她了,他看向钟清词,“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钟清词笑了:“父亲,如今远远不够!”
“这财产......明面上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我的,所以你后面加的那一条根本就没什么用!”
“若你不想让我继承家业,你随便跟商行那些管事说说,不愿让他们效忠于我,他们自然不会听我的。”
“你随便跟那些铺子里头的掌柜、外头庄头再说一说,他们自然会在我做生意的时候不断地给我使绊子。”
“我们两个离心离德,那钟家的产业要么分崩离析,一半给你一半给我......要么,我实际上是个纸老虎,什么都没有!”
“......”
听着这话,所有人都愣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狠厉了起来。
因为钟清词说的对,表面上钟延庆答应把家产给钟清词,实际上,他若是把家产偷偷摸摸地给了钟家几个私生子呢,那大家也不知道啊。
钟延庆脸色难看,忍不住怒吼出声:“那你到底想怎么办?!”
“你一个8岁的孩子,怎的心机如此之深,想的这么多!”
钟清词笑了,便对着钟延庆一字一句地说道:“钟家核心利益是六大商行。
如今我要求再立一个商行!”
“第七个商行名叫清词商行,这个商行独我一人所有,必须把六大商行的产业都分给我六分之一,商街、铺子一样都不能少!”
“任何人都不得插手我商行的事儿,包括父亲你!里头的所有人手都要我一一挑选,铺面、地点也都要我一一挑选!”
钟延庆已经被震懵了。
钟清词深呼吸一口气,“我给底下管事、掌柜、其余掌事人们半年倒腾产业的时间,年底,清词商行必须成立!”
“若父亲能做到,我们之后全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你我明面上依旧是父女!明日,外人若问起来,我为何生得病如此严重,是不是被你差点打死,我就说是一场误会。”
“若父亲不能做到,那之后......”
钟清词眼神扫视一圈,郑重开口:“我绝不回柳家!”
“我一定会在钟家闹得天翻地覆,让父亲你,和我一起身败名裂!”
所有人都傻眼了!
钟延庆颤抖着自己的双手,质问钟清词:“你这逆女!是要和我决裂吗?!”
“你竟然直接分割财产了?!”
钟情词乐了,“父亲,我之前跟你说过了,你不要我,从今往后我就没有爹了。”
从今往后,她和钟延庆之间只有财产利益的纠葛。
钟延庆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