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这几间房和铺面谁都不知道在哪里,那正室娘子便管不到他们的头上......”
“因此,若是清水街附近,出现了几家靠读书人人脉挣钱,正好是掌柜不出面的店铺,基本上就能对上了!”
“眼下这一间杂货铺子,不就全对上了?那十分有可能,就是院长的小妾名下铺子。”
钟清词微笑颔首,又听赵管事乐道:“这间铺面的掌柜不是常露脸,必然就是那小妾了!那小妾心里头虚得很呢,又怎么可能会露头?生怕正室娘子把她脸抓花呢!”
众人都哈哈大笑。
就见赵管事又笑眯眯地对钟清词道:“大小姐,你真是聪慧至极呢!”
“若不是我提早很多年就有这信息网了,否则我一时间也摸不清这底细!”
“可你这三言两语,就将这人的身份说的差不多,的确是让人佩服。”
钟清词笑了笑:“我还嫩着,得向赵管事学呢。”
掌柜在旁边听着,也觉得十分受用,立刻跪地对钟清词和赵管事说道:“都是奴才的错,请大小姐和赵管事责罚!”
“你是个勤快人,我瞧你平日里就是缺个脑子......看你能否戴罪立功吧,若你能跟在我手底下将这铺子做起来,我便不罚你了。”
钟清词对吕文才道。
吕文才忙不迭谢恩。
钟清词扭头,就听赵管事问道:“大小姐,这间铺子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