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今天我们不稀罕你这个爹了!你立刻就写一纸断亲书来!咱们两家从此之后再不来往,我把清词带回我家养!”
钟延庆听着这话,大吃一惊!
若是如此,那这种丑闻岂不就公之于众了?!
钟清词乃是钟延庆唯一的女儿,一带回娘家,自然......外界就能猜出肯定是钟家出了大事。
钟延庆做出了什么对不起钟清词,或者柳家之事了。
那自己这个布鞋首富的名声,不就全毁了吗?!
钟延庆脸色微变,想到之前钟清词给自己做的局......让自己往好名声的圈套里跳,只觉得脑瓜子大了。
他立刻对着柳云浩勉强扯出一抹笑,说道:“哎哟,大舅哥!咱们两个且坐下慢慢商议!”
“你们疼爱清词,不想让她在我这儿受委屈我理解,可我毕竟是她爹,我又不能真将她打杀!”
“之前之所以将她打成这样,就是我一时生气罢了!”
“之后......我保证不会再有此事!清词是丧妇长女,若离开她父亲,不就是无父无母?日后说亲可怎么办?她过得不好又该如何?!”
柳云莹一听这话,气上前来就啐了钟延庆一脸:“我呸!你还好意思说什么丧妇长女!”
“我家清词之所以是丧妇长女,不都是因为你去整那几个外室,妖妖艳艳一屋子......又生了好几个儿子,把她娘给气的吗?!全都是拜你所赐啊!”
“要不然我家清词乃是浔阳首富之女,整个家业都是她一个人的!”
说着,柳云莹就直接哭了出来。
宋姨夫连忙将她搂在怀里头,轻声安慰,便皱起眉头对着钟延庆说道。
“钟姑爷,您就别在这废话了,我们全家都来了,您就知道我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们大可以将一纸状书递到圣上跟前儿去,到时候判刑流放......咱们可就说不好了!““如今我们能在私底下解决,就在私底下解决。”
“若到了公堂,你别怪我们两家翻脸无情。”
“......”
钟延庆听了这话,心灰意冷。
他晓得,今日这事儿,不割一块肉,真是没法了。
钟延庆闭一闭眼,便对他们叹道:“你们说的绝对不成,我不可能将清词放回!”
“若将她放回柳家,我们钟家百年之后......都将遭人耻笑!”
“清词以后只能是我钟家的继承人,也是我钟家唯一一个继承人!”
钟延庆很诚恳:“之后,我保证绝对不会扶正外室,也不会再纳妾!”
“那些外室子只能是外室子,一辈子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不会让清词的地位受到任何威胁!”
“......只要我活着一日,就不会让外室子进门!”
但,死了可就说不定了,钟延庆特意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