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这场长达八个小时的折磨才算过去。
不知道是药的效果还是已经疼到麻木,被推进卫生间洗澡时,洛彦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存在了,原本惨白的脸也重新染上了红晕。
谢晗薇仍不放心。
“再打两针封闭,晚宴估计要到凌晨才结束,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这样小彦会吃不消的吧?”
洛彦抬起头。
谢晗薇避开他的目光,“这是最后一次。”
他摆摆手,外面等待已久的造型团队鱼贯而入。
两个小时后,洛彦走出卫生间,他穿着一袭白色西服,身上所有的伤口都被遮盖住,仿佛之前的重伤濒死从未发生过。
“小彦啊,忘了跟你说,作为国际钢琴大师瑞恩先生的亲传弟子,我今天也会跟你们一起去晚宴哦。”
江叙白牵起谢晗薇的手晃了晃,“等会儿进入会场晗薇就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未婚妻了,所以在去的这段路上,你就大方一点让给我吧。”
洛彦的回答是绕开他们朝门外走去。
他变了。
谢晗薇的脑海浮现这三个字。
“小彦好像生气了,要不我们还是分开走吧,你跟他坐一辆车好了。”
江叙白委屈出声。
“不用。”
谢晗薇很笃定,“他只是暂时生气而已,很快就会好了,小孩子心性就是这个样子,我已经习惯了。”
“是么......”
江叙白看着她眼中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暗暗咬紧了牙齿。
车行至酒店门口。
谢晗薇径直走到后座外,亲自替洛彦打开车门。
“这个项目很重要,洛彦,你知道我的脾气的,所以最好乖一点。”
洛彦不语。
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尽早离开谢晗薇。
“多谢谢总的便车,你们很相配,”江叙白从副驾驶下来,假装不熟的样子对着他们笑,“演出很快就要开始了,我得去做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