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的说道,她却哭得更凶了。
“我不疼,真的。” 蒋牧尘以为她是内疚才哭的。
殷红的鲜血蜿蜒着淌下他纹理分明的胸肌,他说: “真好,我身上有小月的痕迹了,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她的齿痕。
他身上的痕迹是她的齿痕。
蒋牧尘经常打猎,有一些野兽在求偶时会在配偶身上留下齿痕,在他看来,凌月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证明了两人有多亲昵。
“傻瓜。” 或许是因为他的纵容,凌月第一次口无遮拦,她看着蒋牧尘,轻声呢喃道:
“你这个傻瓜。”
蒋牧尘单手扣住凌月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你喜欢傻瓜吗?”
他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唇瓣和齿缝间是他的鲜血,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就算她有洁癖,他也完全侵占了她。
她微微眯起眼眸,很是迷茫的样子。
这是她逃避这种问题的方式。
一股轻微的疼痛从腰间传来,原来是他掐住了她的腰身,执着的问道: “小月,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
如果她撒谎的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所以她只能说她不知道。
“不知道?” 他轻声重复着, “这不是一个答案。”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为了逃避他的追问,她口不择言的问道: “给我讲讲你的家人好不好?”
“没什么好讲的。” 他垂下眼眸, “他们都死完了。”
“可是我想听。” 凌月想要转移话题, “你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