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钟清词笑道:“不过,东西是好的,但人是蠢的。”
她抬头看向吕文才,眼神里头的笑意已殆尽,此时全是冰冷,“也不知道您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在这种地方卖杂货。
您瞧这么上好的篱笆、锄头,那些读书人能用吗?!”
“还有这些丝线,读书人拿它有什么用?!”
“书院里头有绣娘,如果有人衣服坏了,直接让绣娘帮忙绣两针,给些银钱就成了!”
“就算没有......那些读书人平日里之乎者也,你觉得他们会拿针线吗?!”
“这里头的读书人这么多,你做的应该是结合读书人的生意,竟还做上这生意了,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
吕文才听着这话,立刻脸色大变,腿一软就要跪下。
旁边的月湄扶住他,笑道:“大小姐不过是训斥几句罢了,又不是打杀了你,吕文才不必怕的跟什么似的。”
就听他哭唧唧地说道:“大小姐饶命!我知道我这杂货铺连续亏损三年,实在是对不住钟家!不过......大小姐,还请听我细细道来,为何我要开着杂货铺!而且开这些年我都不舍得关!”
钟清词听他道,“我们这清水街还有一处杂货铺,那处杂货铺名叫‘淘百货’,他家生意就十分不错,有不少书生愿意去他家买货,价钱还比我家的贵上两文钱!”
“他们家的货物和我家的,我仔细对比了,还没我的好呢,我真是不知为何粗制烂货都能卖上价了!”
听着这话,钟清词一顿,便直接问吕文才:“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吧,咱们两个来一起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