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手终于松开,钟清词瘫在原地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听着外头一阵喧嚣的争吵动静,所有人此时此刻都出去看热闹了,屋子里头却剩下一副将要出殡的棺材。
钟清词趴在地上,缓缓起身,灯油浇入火盆......
一场大火,把钟家的所有财产都烧得干净!所有人都别想得到......
“啊!”
钟清词猛的睁开眼起身,竟是一场梦!
千工拔步的云阶月地床过于厚重,沉重的木质氤氲着香,压着她几乎喘不过气儿来。
此时分明是黑天,床顶硕大足有一拳的雪白夜明珠散着柔柔的光,驱散黑暗,将少女的闺阁照的如同白昼。
柳嬷嬷利索的包着头发,身着银绣织锦缎裙,手持鎏金莲花灯盏,上好的月白蜡燃起来混着花香,不呛人又明亮。
她疾步走向钟清词,微微福身,怜惜道:“大小姐,又做噩梦了?”
“嗯。”
柳嬷嬷忙安抚钟清词:“小姐不怕!咱们夫人在天上保佑着您!什么小鬼小妖的都别想祸害您!”
“来,小姐,把这碗药喝了吧。”
钟清词没喝,只不断的伸手,怔怔的瞧着。短胖的手有五个小窝,跟白萝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