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延庆只觉得尴尬,抬头看向钟清词,刚想说两句好听的话,就见到钟清词已经对着他微微行礼,扭头走了,也没问她的启蒙师傅究竟是谁。
钟延庆松了口气,罢了,走了也好。
他心中泛起一股怅然之色,瞧着她背影走远,心思却越来越恍惚。
她应该不知道她的启蒙师傅就是杜管事吧?
说起来,清词这孩子最近一段时间叫的都不是爹,而是父亲了。
好像生疏了许多呢。
也许是长大了?
上一次这孩子叫爹,是什么时候呢?
钟延庆记不清了。
“......”
旁边的大管家连叫他两次,钟延庆才回过神来。
大管事道:“老爷,大小姐身边的柳嬷嬷刚才差人过来说,大小姐施粥的私房钱不够用了。想要在府中支取一些,留作明日使施粥的开支,而且还要给大小姐的院子里头多选几个人......”
“哦,这种小事你就直接派人做就是了。”钟延庆随意地挥手,满不在乎。
其实钟清词的私房钱根本没动多少,是她趁机叫柳嬷嬷来要点钱的。这个时候要钱,钟延庆稀里糊涂,倒是能给。
钟清词的私房钱还要留着多开几个铺子,这笔银子恐怕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