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图个清净。
彼时,陆承泽冲进江晚晚屋内。
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还在昏迷中的她。
“大夫,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陆承泽冷着脸,怒声询问。
大夫吓得跪在地上:“大人,老夫也不知为何会如此。分明先前江姑娘服下心头血后,身体已然恢复许多。但这才几日,情况就急转直下。”
“大人,普通的药根本就无法救治江姑娘的蛊毒。”
“所以呢?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行?”陆承泽急着追问。
大夫瞧了眼昏迷不醒的江晚晚后,咬了咬牙:“还需要一滴......心头血!”
“再有一滴,便可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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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一滴?
陆承泽脸色凝重,却深知不可能。
南芜跟他说过,她只有两滴能救命的心头血,这第三滴,又该如何得到?
他有些犹豫:“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我已经没办法再找到一滴心头血了。”
他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与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