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暴力撕扯着她的衣服,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颈脖,她安然阖上双眸。
我呢,我会每天都想念你的。
次日,蒋牧尘带给了她一个消息:
“昨天有一辆车子在离村的路上侧翻,滚落了山崖。”
他站在她身后,大掌抚上她的头发,她扭头,他的唇吻了上来,在她耳边轻声道: “这是我给你的惊喜。”
蒋牧尘的声音轻飘飘地落进耳朵,凌月却觉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头顶。
她猛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颤抖着:“你...你说什么?”
男人依旧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对不起啊,我昨天回来得那么晚。”
凌月的瞳孔骤然紧缩,世界在这一刻天旋地转,她突然发疯似的挣扎起来,铁链在床柱上哐当作响:“你撒谎!你骗我!沈书不会...不可能...”
蒋牧尘一把按住她乱蹬的双腿,眼神阴鸷得可怕: “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
他要她完全属于自己。
他俯身,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脖,“现在好了,不会再有男人来找你了,也不会再有男人让你流泪了。”
凌月突然安静下来,泪水无声地淌过她红肿的嘴角。
她想起最后一次见沈书,他穿着浅蓝色衬衫,在舞蹈教室门口等她下课。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肩上,他依靠着门框,微微歪着头注视着她,笑得温柔极了。
那时他手里还提着她最爱吃的糖炒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