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的闭上眼,身体因为愤怒止不住发抖。
“陆承泽,我们和离吧。”
“不行!我不同你和离!”
陆承泽激动的不顾受伤的手,拉住南芜。
“阿芜,我真的错了。可我离不开你!”
他嗓音沙哑痛苦,一字一句都那般诚恳。
如若不是经历了最近这些,南芜就真的信了。
可如今听着,只觉可笑。
她讽刺的盯着他:“你若当真这般真心实意,又如何会伤我一次又一次?”
“陆承泽,我爹娘的命!我爹爹的腿!还有我如今这般,都是你害得!你为何不放过我?”
南芜劈头盖脸一通责骂让陆承泽不悦的蹙起眉。
他呼吸急促,也忍不住道:“南芜,从前我一直都觉得你善解人意,贤良淑惠,若非这几日/你三番两次对晚晚动手,我又何必做出这般事情来?”
“你们明知道晚晚父亲同我的恩情,为何都不能多理解我一下?”
南芜抬着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一瞬间,心脏痛到麻木,竟然连争辩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扬了扬嘴角,苦笑着摇摇头。
正欲开口时,有下人跌跌撞撞跑来。
“大人,晚晚姑娘吐血昏迷,出事了!”
陆承泽猛的回眸,听到这消息,毫不犹豫往外走。
直到门口,才回头瞧了眼南芜。
“我会命人厚葬父亲母亲,你也当好好反省反省。”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般焦急的模样,刺痛着南芜。
只要是江晚晚的事情,他总是这般上心。
他口口声声说着是恩情,分明让大夫去便可以的事情,他都要亲力亲为。
而他所谓的爱人爹娘没了命,也没有那么重要。
南芜痛苦的闭上眼,有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原来这就是为情所伤的滋味......
不过还好,还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