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凌月警觉地抬头。
狗蛋的小脸出现在窗缝外。
“蒋哥哥走了?” 他小声问,一边从窗缝塞进来一个冒油的烧饼。
凌月点点头: “新来的那个女生...她怎么样了?”
“可惨了,” 狗蛋做了个鬼脸, “他们轮流看着她,说要是再闹,就把她关猪圈里。”
凌月的胃部一阵绞痛。她太熟悉这种"教育"方式了。蒋牧尘曾经就连续三天不让她睡觉,直到她精神崩溃,哭着求饶。
“狗蛋,你能帮我带个话给她吗?” 凌月急切地问。
男孩犹豫了: “我娘说不能靠近那个地方...”
“就一句话,” 凌月哀求道, “告诉她...坚持住,别放弃。”
狗蛋困惑地眨眨眼: “就这个?”
“没错。”
凌月知道,在地狱里,有时候一句简单的鼓励就能让人多撑一天,她自己曾经多么渴望有人能对她说这句话啊。
狗蛋点点头跑开了。
凌月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思绪万千。新女人的出现是一个转机——村里人的注意力被分散,警惕性也会集中在那个"不听话"的新人身上。
但这也意味着时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