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词被你泼水后高烧了一天一夜,你怎么没想过他会不会难受?”
傅砚辞撑起身子,语气讥讽:“这么心疼你的陆安词,还来找我做什么?......”
话音未落,手机忽然一震。
好友发来一条疑惑又焦急的消息:
砚辞,有人以你的名义把陆安词推荐给了S大沈教授!你知道这事吗?
S大,沈教授......
那不是父亲生前的挚友吗?
父亲去世后,沈教授感念旧情,对他多有照拂,甚至许诺给他一个深造名额。
可现在......
傅砚辞猛地抬头,双眼通红地盯向许晚凝:“是你!”
“许晚凝,你凭什么用我的名义把陆安词推给沈教授?你明知道那是我爸去世,沈教授才留给我的机会!他算什么东西?他也配?!”
与他的歇斯底里不同,许晚凝显得异常平静。
她微微蹙眉,似乎不满他的用词:“安词怎么不配?”
“他如今是我的义弟,自然也是你的。”
“何况当年你闹得他失去学业,如今补偿他,难道不应该吗?反正你也不需要。”
她淡淡垂下眼帘,可傅砚辞没有错过她眸中转瞬即逝的讥诮。
她说:“毕竟你当年为了当上我丈夫,不是亲手放弃了深造的机会吗?”
轰——
傅砚辞耳边仿佛有山峦崩塌。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知道他对她一见钟情,知道他当年为了娶她,放弃了来之不易的海外顶尖学府的录取资格。
她知道他有多爱她,所以此刻才能如此从容地将这份爱化作利刃——
狠狠扎回他心口。
悲愤如潮水席卷心间,最终却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傅砚辞怔了片刻,轻声开口:
“好。但我有一个条件。”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28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