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后续+番外
  • 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后续+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08-18 19:19: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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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讲述主角李湛阿珍的甜蜜故事,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后续+番外》精彩片段

李湛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小文呢?"
"回学校了。"
菲菲贴上来,手指已经开始在解他衬衫的纽扣,
"今晚...就我一个人..."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他耳边,"湛哥...你要不要...检查下我的功课?"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李湛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菲菲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T恤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间。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那就...好好教教你。"
床垫下陷的声响被震耳的音乐完美掩盖。
菲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一幅泼墨画。
李湛单手解开皮带时,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湛哥...轻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勾勒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床头的台灯被碰倒,黑暗终于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
——
同一时间,凤凰城顶楼茶室。
窗外夜色沉沉,霓虹映在玻璃上,将九爷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指尖轻敲茶盘,面前的茶汤早已凉透,浮着一层薄薄的茶膜。
彪哥站在一旁,额角渗着细汗,显然刚匆匆赶来。
九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是说,七叔让李湛去动白爷的货?"
彪哥点头,"是,李湛刚来报的信,说是疯狗罗亲自传的话。
我昨天跟他说过,有事情必须先通知您——
这家伙还算懂事。"
九爷冷笑一声,"懂事?他是怕被当弃子吧。"
彪哥没接话,只是微微低头。
九爷指尖在茶盘上轻敲,节奏缓慢而压抑,
"七叔这是逼我选——
要么保李湛,和白爷开战;要么放弃李湛,让七叔看笑话。""


但这一瞬的疼痛换来绝佳机会——

李湛的钢管变砸为戳,精准捅在对方手腕麻筋上,军刀当啷落地。

右侧雇佣兵见状怒吼扑来,李湛顺势揪住受伤那人的衣领往后一拽。

对方的军刀"唰"地划破同伴肩膀。

他趁机一个扫堂腿放倒偷袭者,钢管抵住对方咽喉却未下死手。

环顾四周,小弟们正陷入苦战。

钢管与砍刀碰撞的火星在黑暗中迸溅,惨叫声混着怒骂此起彼伏。

有人捂着胳膊踉跄后退,有人被按在地上仍死死掐着对手脖子。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声,

四辆面包车冲进码头,二十多个刀手跳下车就要加入战局。

李湛猛冲上前,一脚踹翻正按着自己小弟的那个壮汉。

趁对方吃痛踉跄时,抄起地上的钢管朝其头部虚晃两下。

壮汉慌忙后退,李湛趁机拽起满脸是血的小弟,

"中埋伏了!撤!"

他大吼一声,并吹响口哨。

钢管在身前挥舞,逼退几个试图追击的马仔。

唐世荣适时带人出现,拦住追兵,

"别追了!货要紧!"

——

码头附近那处废弃仓库

两辆面包车歪斜地停靠在锈蚀的铁门旁。

李湛一把扯下面具,肋下的伤口汩汩渗血,将黑色座椅浸透成暗红。

"操..."

他咬着牙撕开T恤下摆,胡乱按在伤口上。

车门外,十几个小弟互相搀扶着聚过来。

有个瘦高个肩膀挨了一刀,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另一个捂着腹部,指缝间一片鲜红。

留在仓库没参与行动的阿祖快步清点人数,回头冲李湛点点头——

人都回来了,只是个个挂彩。

疯狗罗阴沉着脸递来绷带,"七叔的情报说只有六个守卫..."

"六个?"

李湛冷笑一声,扯过绷带时牵动伤口,疼得眼角一抽,

"光雇佣兵就来了四个!其余拿砍刀的马仔就不下三十个!"

他朝地上啐了口血沫,"要不是跑得快,今晚全得折在里面。"

李湛突然闷哼一声,纱布按在伤口上瞬间变红。

疯狗罗盯着他惨白的嘴唇,突然压低声音,

"这事没完,我会跟七叔要个交代。"

——

长安镇西郊·白爷别墅

深夜十一点,

白爷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魁梧的身躯将身上的唐装撑得紧绷。

他左手盘着两枚油亮的核桃,右手放下电话。

"南城?"

他冷笑一声,突然将核桃狠狠攥紧,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

南城·七叔宅邸

深夜十一点半,本该早过了七叔雷打不动的就寝时间。

可此刻他仍穿着藏青色绸缎睡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电话突然响起。

七叔一把抓起听筒,疯狗罗沙哑的声音传来,

"七叔,情报有误!

码头有埋伏,至少三十多号人,还有柬埔寨雇佣军......"

七叔的手一抖,"那小子呢?"

"重伤!带去的人全挂了彩,要不是跑得快......"

"确认没错?"七叔突然提高声调。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重重扣下电话。

书房里霎时静得可怕,只有座钟的秒针在咔嗒走动。

七叔猛地扯开领口。

"是谁...

——走漏的风声?!"

——

疯狗罗走后。

李湛让阿祖把受伤的人安顿好,

每人发笔钱养伤,最近都不能出现在赌档和娱乐中心。

他自己驱车往凤凰城赶。

其实他伤得不重。

那一刀本就是他故意挨的,连渗出的血也大多都是运劲逼出来的。

从外表看也确实唬人,

被鲜血浸透的绷带,染红了大半的衬衫,泛青发抖的嘴唇。
"


晚六点

赌档设在新民社区一座由废弃工厂改造的地下室里。

离新民社区主干道顺和路也就隔了几栋居民楼,非常的方便。

赌档内,惨白的灯光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刀疤强和粉肠像两摊烂泥般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已经看不出人形。

李湛坐在主赌桌旁,手指轻轻敲打着绿色绒布桌面。

阿泰带着几个小弟站在他身后,个个眼神凶狠。

赌档原来的马仔们被分成三排站着,没人敢抬头看地上昏迷的老大。

"赌档和台球厅,我都需要人。"

李湛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他起身走到阿泰身边,

从两个小弟手上分别拿过两把砍刀,随手扔在地上。

"咣当"两声,正好滑到那群马仔脚前。

"上来砍他们一刀,"

李湛指了指地上的刀疤强和粉肠,"以后就是自己人。"

马仔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已经开始发抖。

站在前排的一个眼镜男死死盯着地上的刀,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

阿泰挑了挑眉,凑近李湛耳边,"够狠啊。"

李湛没出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张惶恐不安的脸。

赌档里静得能听见汗珠滴落的声音,

三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敢第一个走出来。

李湛冷笑一声,

"第一个站出来的——"

他指了指刀疤强的小弟们,"以后帮我管赌档。"

又转向粉肠的人,"你们那边也一样。"

时间仿佛凝固。

终于,前排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身材不算高大,甚至有些文弱,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正是之前那个在包厢里,被刀疤强用烟灰缸砸过的年轻人。

他弯腰捡起刀,毫不犹豫地捅进刀疤强的腹部!

"噗嗤!"

鲜血喷溅,刀疤强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

年轻人拔出刀,脸上的狠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走到李湛身前,鞠了一躬,"湛哥。"

然后就站在了李湛身边。

李湛微微点头。

另一边,粉肠的小弟中,一个染着蓝发有着一手花臂的小太妹走了出来。

她嚼着口香糖,捡起刀,二话不说就往粉肠肩膀上捅去!

"操!"粉肠痛醒了一瞬,又晕了过去。

小太妹甩了甩刀上的血,冲李湛咧嘴一笑,

"湛哥,我叫小夜。"

李湛站起身,扫视全场,"还有谁?"

只要有人开了头,剩下就好办了。

很快,又有几个人陆续走出......

越来越多的马仔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刀,狠狠捅向曾经的老大。

鲜血在地板上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腥味。

李湛看着最后一个人捅完刀站到一旁,这才抬手示意。

阿泰立刻带人把已经不成人形的刀疤强和粉肠拖了出去,地板上留下两道暗红的血痕。

"好,现在都是自己人了。"

李湛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眼镜男身上,"你叫什么?"

"湛哥,叫我阿祖就行。"

眼镜男推了推镜框,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捅过人。

他凑近李湛耳边指了指大厅角落耳语了一番。

李湛点点头,转向缩在角落,一直在赌档负责管账的一个戴眼镜的瘦弱中年人,

"算盘张,账本。"

算盘张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颤巍巍递过来,

"湛、湛哥,这是......"

阿祖突然上前一步,"湛哥,这账是假的。"

全场瞬间安静。

算盘张脸色惨白,扑通跪了下来,"我、我......"

阿祖推了推眼镜,"真账本在刀疤强家的佛龛下面,上个月我去送钱时见过。"

李湛眯起眼睛,环视众人,"有人认识路吗?"

人群中一个圆脸胖子挤了出来,肚子上的肥肉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脸上堆着笑,

"湛哥,我熟!

刀疤强家我去过好几次,他老婆做的红烧肉一绝......"

话没说完就被阿泰踹了一脚,"废什么话!"

"是是是!"胖子缩了缩脖子,赶紧跑到前面。

李湛朝阿泰使了个眼色,"带人去取。"

又补充道,"顺便看看他家还有什么好东西。"

小夜嚼着口香糖,突然凑到李湛耳边,

"湛哥,台球厅的账都是粉肠亲自管的,连他手下都不清楚。"

她压低声音,"但我知道——在他相好波姐那儿。"

李湛眼神一冷,朝阿泰使了个眼色,"安排两个兄弟跟小夜去拿。"

阿泰立刻点了两个心腹,"你俩跟着夜姐,机灵点。"

小夜把口香糖吐在地上,冲两人勾勾手指,

"走,带你们找乐子去。"

等阿泰和小夜带人离开后,李湛环视全场,手指轻轻敲着账本,

"今晚的迎新宴,是谁负责安排的?"

人群中走出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剃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手腕上还缠着串檀木珠子——

这人叫"金牙胜",因为满嘴金牙得名,是刀疤强的亲信,专门负责对外联络。

"湛哥,是我安排的。"

金牙胜搓着手,笑得谄媚,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按老规矩,附近几个街区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鸿运酒家,三楼包厢。"

李湛看了看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时间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扫了眼在场的小弟们,

"今晚正常营业,大家该干嘛干嘛,还是原来老样子。

晚上我给你们带宵夜回来。"

他拍了拍金牙胜的肩膀,

"刚好,我也该认识认识我的好邻居们了。"

说完他一把拉过阿祖,看了眼一旁哆哆嗦嗦的算盘张,压低声音,

"今晚在这里守着,盯着算盘张把赌档最近的账目过一遍。

再让他做一个新账本,把孝敬给南城七叔的比例放大到5成。"

手指在阿祖胸口点了点,"告诉他——"

李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如果待会阿泰拿回来的账本,和他报的数对不上..."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明白。"

——

晚七点半·新民社区鸿运酒家

酒楼大堂灯火通明,十几张圆桌坐满了人。

南城来的几个头目坐在主桌旁,正和金牙胜推杯换盏,气氛热络。

李湛站在二楼栏杆处,冷眼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刀疤强和粉肠在南城这片,混得挺开啊。"

拿了账本赶过来的阿泰在一旁低声道,

"南城来了三个头目,都是七叔手下的干将。"

李湛点点头,整了整衣领,拿着麦克风走到大堂中央。

全场瞬间安静。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喊,"强哥和粉肠哥呢?"

李湛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笑容和煦,

"强哥和粉肠哥高升了!

九爷在北边新开了家大赌场,特意调他们过去负责。

走的时候还特意帮我搞了这场欢迎宴,说是把这边的大哥们都叫过来让我认识认识。

我也非常感谢这两个好兄弟。

走了,都不忘记抬小弟我一把。"

他举起酒杯,

"新民这里呢,九爷就交给小弟我打理了,以后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阿泰差点笑出声,硬生生憋住,脸都涨红了——

这小子太损了!

宾客们将信将疑,交头接耳。

李湛把话筒递给金牙胜,金牙胜立刻会意,满脸堆笑,

"对对对!

九爷交代了,以后新民街就由我们湛哥负责!

强哥和肠哥那可是高升了,咱们得替他们高兴啊!"

南城那几桌的人还是将信将疑,尤其是其中一个光头男,脸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李湛端着酒杯走了过去,笑容不变,

"各位南城的兄弟,小弟初来乍到,以后在贵地发财,还望多照应。"

光头冷哼一声,眼神阴鸷。

昨天他还在跟刀疤强喝酒,今天就被调走了,反正他是不信。

李湛不慌不忙,压低声音,"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

他举起酒杯,

"这样,以前强哥和肠哥给各位的孝敬,我一分不会少,再加一成份子钱。

大家出来混,不就图个财路?"

南城的人被李湛这一出搞得措手不及,互相交换着眼色。

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笑眯眯地举杯,

"那就恭喜阿湛兄弟高升了!"

李湛笑容更深,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酒杯放下的瞬间,他的眼神扫过南城众人——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

李湛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在大堂里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他身形挺拔,谈吐得体,

仿佛这场宴席真是为他准备的"迎新宴",而他就是那个春风得意的新任话事人。

"来来来,我敬各位一杯!"

他走到东街的桌旁,酒杯碰得清脆作响,

"以后新民街的生意,还指望各位多多帮衬。"

南城那桌人冷眼旁观,金丝眼镜男轻轻摇晃着酒杯,若有所思。

光头则阴沉着脸,时不时瞥向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湛哥客气了!"

西街的老油条们起身回敬,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他们都在暗自揣测——

刀疤强和粉肠到底去哪了?

李湛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他眯起眼,余光扫过南城那桌——

这群人绝对想不到,他们七叔要找的人,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谈笑风生。

阿泰跟在后面倒酒,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这场面实在太荒谬了——

满堂宾客推杯换盏,却不知原来的主人已经归西。

"湛哥海量!"

金牙胜适时拍马屁,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以后跟着湛哥,咱们新民街肯定越来越红火!"

李湛笑着摆手,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南城那桌的动静。

眼镜男正在低声对光头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酒楼大门被猛地推开——

疯狗罗带着两个马仔大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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