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星宜抚了抚乌云鬓发上的珠翠,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凤仪万千地走了进来。
君子越怒不可遏的声音从里头传出:“那个贱人在哪里?再不说,本侯就将你们统统发卖了。”
“驸马好大的威风,竟敢发卖我公主府的奴仆!”
朱星宜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直面迎上君子越愤怒得目光。
君子越面色铁青,正要开口。
朱星宜劈面就是一巴掌:“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骂本宫是贱人?骂我就等于骂整个皇族,你有几个脑袋敢羞辱皇家?”
“你、你又打我!”
君子越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朱星宜怒骂:“你们几个都是死人啊,赶紧的,将这贱人给我拿下!”
命令一出,君子越特意调来的锦衣卫士兵立刻闪身而出,便要将朱星宜拿下。
朱星宜冷笑:“不知死活!”
她一挥手,踏雪、寻梅揉身而上。
只听得啊啊啊几声惨叫,这几个锦衣卫士兵便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痛得嗷嗷直叫。
君子越惊呆了。
他虽然是通过特殊的人脉关系爬上了锦衣卫副指挥使的位子,却并不代表锦衣卫个个都是水货。
此番,他特意调来助阵的这几名锦衣卫士兵,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