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越目光阴沉地看着金硕海,恨不得一刀将他砍死。
金硕海挺直腰杆,毫无惧色。
自家主子明明白白告诉他:“皇权之下,所有的人都是奴才,他君子越不过是个吃软饭的皇家赘婿,没什么了不起的。”
金硕海目光直视着君子越,一字一顿道:“该说的话奴才已经说了,谁要是敢违抗公主的命令,后果自负!”
说罢,不理会几人脸色如何难看,大摇大摆离去。
在几缸冰块组成的空调房美美睡了一个午觉。
朱星宜醒来时,就看到侯府中人站在烈日之下,等着接受她的训话。
夏日炎炎,灼热无孔不入。
侯府中人在犹如烤箱的环境下站了一个时辰,一个个热得像脱水的鱼儿般。
朱星宜目光悠悠一扫,如她所料般没有看到李夫人和李娇娇这对姑侄。
她冷声道:“那对姓李的姑侄呢?怎么没过来?”
侯府众奴仆战战兢兢,谁也不敢回答。
朱星宜冷笑:“好个不知死活的贱骨头!看样子,前两天那顿鞭子还没叫她们学乖。”
她厉声吩咐:“将这两个贱人拖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