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说喜欢她随性的是他,现在说要她学规矩的,也是他。
谢景辰没察觉到她的状态,只说:
“婉月出身名门世家,教你定是最好的。”
谢景辰前脚刚走,几个嬷嬷就破门而入,林鱼近乎是被架过去的。
拖到沈婉月跟前她才被放下来,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后面的丫鬟踹在膝弯上,跪了下去。
“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太子妃跟前你也配站着?”
沈婉月撇了撇茶沫,气定神闲地开了口:
“既然太子殿下让本宫教你规矩,本宫也不好推辞,鱼姑娘可得好好学。”
林鱼的挣扎像湖中细小的水花,被轻易镇压。
她说她姿势不好看,于是林鱼捧着沉重的香炉在院子里跪了一个时辰。
她说林鱼身上都是鱼腥味,于是丫鬟端着一壶热水毫厘不差地全泼在林鱼身上。
她说女儿家怎么能会杀猪不会女红,于是林鱼的手被绣花针扎的鲜血淋漓。
仅仅是一个上午,林鱼的手已经抬不起来,身上衣服也湿透。
她也彻底学乖了。
不再挣扎,不敢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