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林鱼蜷缩在地,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嘶嚎。
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皮肤寸寸皲裂,指甲深深抠进地面,磨得血肉模糊。
第二日,剧痛从四肢百骸深处炸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碎裂般的痛楚。
她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猛地咳出一大口暗红的血,溅在干草上,刺目惊心。
第三日,她像一具尚有知觉的尸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老鼠在她身边窸窣爬过,甚至能感受到它们毛茸茸的身体蹭过她的脚踝。
极致的无助和恐惧啃噬着她的神经。
当柴房门再次被打开,刺眼的阳光涌入时,距离大婚只剩两日。
林鱼被拖了出来。
她瘦得脱了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曾经明亮的眼眸一片死寂,深陷在青黑的眼窝里。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谢景辰眼底闪过一点诧异:
“只是几日柴房,孤又让人安排了送饭,怎么......”
沈婉月适时开口:
“妾身每日都遣人给鱼妹妹送膳食,但回来的下人说饭菜都被砸了个干净,想来是鱼妹妹攀上了李公子,东宫的伙食就入不了她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