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声道:“属下遵命!”
李夫人惊恐万状,失声尖叫着:“不要,不要,快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狗奴才!”
李娇娇跪伏在地,哭求道:“公主殿下,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对表哥……不是,是奴婢对侯爷情深不能自抑,奴婢愿接受任何责罚,求您饶了夫人吧。”
李夫人见侄女站出来替自己求情,心中颇为颇为感动,还是自己的娘家人靠得住。
她哪里知道,李娇娇做的只是面子工程,不想事后君子越和李夫人怪她、怨她、恨她。
朱星宜寒声道:“你这贱婢固然可恶,但更该死的是君子越,若不是他管不住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她目光凌厉注视着李夫人:“李氏,你给我好好记着,今日遭酷刑折磨,怨不得本公主,要怪就怪你这个好儿子,今后你所有的不幸和痛苦,都是为他买单。不过,谁让他是你生的呢,再多的委屈也得忍着、受着。”
李夫人和李娇娇听得都愣住了。
显然是没料到,朱星宜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后宅女性争斗,都是互相责怪,互相怨恨,作为丈夫、作为儿子的男主人,则美美隐身在幕后。
她们受传统思想洗脑,以及时代影响,即便有再多怨恨,也只会发泄在同为女性的对手身上,丝毫没想过报复男性。
不曾想,朱星宜会直接把君子越定为罪魁祸首、万恶之源。
朱星宜甩了甩袖:“好了,别啰嗦了,给本公主拖下去。”
“是!”
“越儿,娇娇,快救救我,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