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罗珍敢不还。
秦长风走了出来,罗珍立马上前,“长风哥......”
“阿珍,你,你还回来吧!”
“什么?”罗珍顿时震惊不已。
我斜睨了他一眼,转身收拾好东西,这就去了他们厂里。
告状要趁早,我可不想被人抢了先机。
我走的时候秦长风还要跟上来,被罗珍缠住。
我也没生气,直接去了钢铁厂。
秦长风是厂里先进积极分子,他不要的脸面,我也不要了。
见了厂长我交出一份清单,说了两句就哭了出来。
厂长吓得不行了,听完之后脸色阴沉。
“美玲同志啊,你受委屈了,钱,我会让她还,可是离婚......”
“厂长,我已经申请去西北研究所下属单位了,不离婚,耽误他。”
“再说,他的心不在我这里,我何必强求,我只要拿回我应得的,其他的,不再多想。”
“什么时候出发?”厂长有些震惊!
“还有六天就走,我想走之前没有这么多糟心事。”
我看着厂长,他是军人出身,向来最讨厌这种事。
秦长风是他看好的苗子,没想到这么拎不清。
闻言,他叹息一声:“你考虑清楚,离婚是大事,至于你去西北,秦长风知道吗?”
我还没回答,就听见一道急促的声音:“陈美玲,我不离婚!”
“你刚才说你要去哪里?”
“我要离婚,厂长,我刚才说的事,您好好想想吧!”
“不用想,我不同意!”秦长风怒吼。
此时罗珍也来了,一见面就哭哭啼啼。
“美玲姐,你要逼死我啊!我死了男人,长风哥帮帮我,现在你要我还钱,我上哪弄那么多钱啊!”
“我还不如跟了去了!”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语气平静:“那你去,我还佩服你!”
“秦长风,工资都给了她,还要跟我过,你不嫌恶心我还膈应呢!”
“不想闹到公安局,你们就继续!”
罗珍立马尖叫一声,冲着墙就撞上去!
"
我关上门,将他晾在外面。
邻居们的议论传来,秦长风开始敲门求我,我没应声,最后他跺跺脚转头离开。
我冷哼一声!
之所以今天敢这么豁出去,只因为我重生了。
上辈子我就生闷气,秦长风一次次丢下我,最后一个人郁郁而终。
他们踩着我的尸骨相知相伴,还笑话我说我不解风情。
重来一次,我可不惯着他!
想去陪白月光是吧,你去,不过我得捅破这层窗户纸,看你们还有脸面对!
秦长风一夜未归,我也不急,早上起来,罗珍脸色苍白,看见我时眼神怨毒。
我没搭理她,直接去了研究所,找到所长,提出到一线研究种子。
所长一脸惊愕,“美玲,你确定了?你上次不是说准备要孩子?你家男人同意?”
“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他是厂里先进积极分子,肯定会支持我的。”
“所长,现在咱们所的研究进度止步不前,我已经想好了,扎根基层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西北地区就是最合适的,我们的同志都在那里,我想出一份力,尽快解决当下难题。”
所长想了想,终于还是同意了,“那行,你准备一下,一周之后出发!这一去恐怕得好几年,跟家里说说。”
我点点头,转身回去。
等我回家,秦长风还没回来,空荡荡的房间里,窗户上的喜字早就褪了色。
想当初我跟秦长风结婚时,是看他这个人重情重义,对工友热情照顾。
那会我还想,这个男人可靠。
哪知道,他只是对特定的工友照顾有加。
嫁过来我才知道,他心里有人。
2
罗珍没了丈夫。
秦长风嘘寒问暖,帮她找关系顶了丈夫的职。
还怕她工资不够用,每个月自己只有四十块,还要给她三十块!
我反对,他不耐烦说:“咱们家又不是揭不开锅,你也有工资,珍珍不一样,她一个人,婆家是个无底洞!”
可谁不知道,罗珍丈夫工伤,厂里赔偿一大笔。
她公婆都是农村老实人,一分钱都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