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迦南冷笑:“你在哭什么?是我冲你发了脾气?”
话音落下,她甩开她的手,脚步并未停下。
沈羽柔红着眼,扑入云千州怀中,任由他轻声哄着。
可云千州的目光落在姜迦南身上,瞧着她冷漠决绝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若是从前,以姜迦南的脾气,定然会冲着他发脾气,质问:“你为何先救她,不救我?”
可方才,她什么也没说。
甚至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臣妾”。
云千州蹙眉,心中说不出因何难受。
沈羽柔抬起头,瞧着云千州出神,委屈道:“陛下,姐姐一定不开心了,我要不再跟姐姐道个歉?”
云千州思绪回笼,想起姜迦南所做之事,也冷了下来:“不必,大家都安然无恙,需要你道歉什么?”
他拉起她的手,往新的马车上去。
彼时,姜迦南已然坐下,安静偏头,看着外面风景。
这一路上,安静许多。
直到抵达秋猎场地,姜迦南从马车上下来,瞧着掌心好几道发紫的手指印,疼的咬了咬牙。
若非如此,她实在担心自己支撑不下去,直接半路离开。
休息一夜后,秋猎正式开始。
各家子弟意气风发,好不热闹。
姜迦南失神的坐着,瞧着远处,端起桌上酒盏,一杯又一杯。
可再次要端起时,手腕却被人捏住。
她怔在原地,抬起头,对上云千州温柔的眼。
“南南,少喝些。”
她的心中有片刻柔软,甚至以为彼此回到了从前。
可沈羽柔的娇嗔将她的思绪变冷,原本盯着她的男人早已经不管不顾的偏过头去,查看她的情况。
气势凌人的他面对她时,却是那般温柔宠溺,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女子不好饮酒。”
“去,将娘娘的酒换成果茶。”
姜迦南安静的瞧着,再垂眼瞧着杯中摇晃的清酒,面容苦涩。
算算日子,距离离开云千州,也只剩六日了。
很快,她便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