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日后。
姜迦南稍一动弹,脸颊刺痛的如同针扎一般。
春桃在一旁心疼的直落泪,哭诉这几日宫中那些人如何拜高踩低,欺负她们。
姜迦南轻笑着捏捏她的手:“总会有这么一日的,不哭。”
她动了动唇,牵扯着连疼的厉害。
所以之后的几日,只能闭着嘴,鲜少说话。
姜迦南想,不如留在这里进屋半月,正好离开,她也不用再见到云千州,不用再为之心痛。
可没想到,这之后的每一日,都能从下人口中得知云千州的消息。
他们说:
刺伤沈羽柔的匕首上有毒,云千州心急如焚,喊去了整个宫中的太医,没日没夜的守在她床上三日。
沈羽柔清醒过来后,云千州为了哄她开心,命人在全国各地搜集宝贝,送到她面前。
更因为沈羽柔有心理阴影,连批奏折都要留在她屋内。
这桩桩件件,不都是爱么?
只是从前云千州的爱在自己身上,如今已然转移到了沈羽柔身上。
起初她还会伤心,久而久之,也就不在乎了。
可被关禁闭的第七日,云千州命人打开宫门,款款而来。
那明黄色的身影走进屋内,带着怨怪的目光看见脸颊红肿,双目无神的姜迦南时,变得奇怪。
“反省了这么多日,你可知错了?”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声音冷沉。
姜迦南面色平静的抬眸:“未曾做过的事,我不认。”
“你......”云千州欲言又止,沉重的叹了口气:“从前你那般活泼善良,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
“姜迦南,朕好像从未认清过你。”
他的那句话,还是能刺痛她。
姜迦南压下喉间苦涩,扬了扬嘴角:“真的是我变了吗?”
她的眼睛里,满是对云千州的失望。
瞧着从前心爱之人变成完全陌生的模样,原来不是说不在乎就能不在乎。
眼前云千州变得心虚,皱起的眉多了几分怒意。
“你说话愈发的咄咄逼人了。”
从前的姜迦南像是小太阳一般在他身侧,只要与她待在一起,心情就极好。
可如今的她,变得像是个妒妇,让人心生厌恶。
相比之下,自然是沈羽柔更为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