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雪鼻头一酸,摇摇头。
“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没事的妈。”
离婚证还没发下来,她现在肯定不能让洛程锦起了疑心,否则他肯定会去民政局撤销离婚的。
“有什么事记得跟爸妈打电话知道吗?”
傅寄雪点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和爸妈告别后回了家。
她随便吃了点,便准备回房间休息,可刚躺下,就听见门外传来开门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宝宝,生气了?”
洛程锦脱了鞋上床,从身后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没有。”
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傅寄雪胃里一阵翻涌,不动声色地从他的怀里出来,往床边挪了挪。
洛程锦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知鸢是我的学妹,我导师最看重她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师对我有恩,我自然要多多关照她。而且她还是在公司手上,如果我不送她去医院,这件事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公司的声誉肯定也要受影响。”
洛程锦耐着性子解释,但傅寄雪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在心底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