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付不起钱?”
酒保连忙摇头。
“不是,是......”
“那就闭嘴,倒酒。”
她打断他,仰头又是一杯。
酒精烧得她脑袋发晕,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恍惚间,她忽然想起,庄可颜好像不是天生哑巴。
她记得听谁提过,庄可颜是在大学时,为了救慕迟才变成哑巴的。
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所有人都说,那是“刻骨铭心的牺牲”。
“呵......”
桑晚低笑出声。
看吧,别人的爱情多么轰轰烈烈。
而她呢?
她撞上慕迟的车,算什么?一场闹剧?一个笑话?
她闭了闭眼,又灌下一杯酒。
酒吧里的人渐渐散了,音乐也停了,连酒保都换班了。
桑晚趴在吧台上,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她迟钝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隐约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西装革履,轮廓深邃,身形修长。
像极了慕迟。
可慕迟很少穿西装,他更喜欢随性的卫衣和风衣。
她眨了眨眼,努力想看清对方的脸,可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怎么也聚焦不了。
“慕......迟?”
她喃喃地喊出这个名字,带着醉意和不确定。
对方没有回答。
桑晚忽然笑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你来找我了?”
“你不是去陪庄可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