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盯着那条项链,珍珠温润的光泽,和庄可颜的气质完美契合。
而她的钻石项链,不过是商业合作的敷衍。
主持人尴尬地打圆场:“看来慕总准备了两份礼物啊......”
桑晚合上自己的首饰盒,轻轻推了回去。
“还是庄小姐戴着更好看。”
她语气轻飘飘的,慕迟抬头看她,眉头微皱,似乎想说什么。
桑晚下台后,宴会厅的窃窃私语像无数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背后。
“果然,正主回来了,替身就该退场了。”
“听说当年慕少为了庄可颜差点和家里翻脸。”
“桑晚再嚣张又怎样?七年也比不过人家一个眼神。”
她充耳不闻,拎着半瓶威士忌径直走向露天平台,夜风裹着凉意吹散了几分酒气。
仰头灌下一杯烈酒,喉间烧灼的刺痛感勉强压住了胸口那股窒闷。
身后,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没人注意到主人公离场,就像没人会在意一只失宠的金丝雀去了哪里。
喝了不知道多久,突然,一阵浓烈的栀子香飘了过来。
桑晚呼吸一滞,瞬间觉得喉咙发紧。
她猛地扶住墙壁,指尖掐进掌心,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对栀子花粉过敏,严重时会休克。
“咳......慕迟......”
她下意识喊出这个名字,声音却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转身的瞬间,她没看到慕迟,却对上了庄可颜温柔含笑的眼睛。
对方手里端着一杯水,一脸关切地递过来,嘴唇轻启,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语比划着。
“你还好吗?”
桑晚脑袋发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她烦躁地挥手:“让一下好吗......”
可庄可颜像是没听懂,反而更靠近一步,栀子香更浓了。
桑晚呼吸急促,伸手想推开庄可颜。
她过敏了没什么力气,只是轻轻一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