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没有回答。
“她叫我阿澈哥哥。”
他突然说,声音低得只有慕父能听见。
“好久都没这么叫过了。”
慕父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你确定停职一个月真是因为规定?”
慕容澈的表情重新冷了下来。
“我去查房了。”
他大步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停职通知下来的当天下午,沈竹清就回到了慕家别墅。
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她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是一直缺乏一个合适的契机,或者说,缺乏最后一点死心的勇气。
现在,慕容澈亲手给了她这个理由。
十五年的生活痕迹,收拾起来只用了不到两小时,三个行李箱,一个背包,就是她在慕家的全部。
最重的那个箱子里装着她的医学书籍和素描本,那是她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丢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