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星宜撇嘴道:“踏雪,给她醒醒神。”
“是!”
踏雪心领神会,伸手往腰间摸出一个灰色布包。
布包展开来,里头密密麻麻,插着无数银针,长度粗细各不相同。
踏雪拿起一根最粗的,朝着李娇娇肉多的部位,狠狠扎了进去。
扎!扎!扎!
扎死你个小妖精!
踏雪打着节拍,一针快过一针,针针入肉,疼痛直达五脏六腑。
“啊啊啊!”
李娇娇痛得天昏地暗,尖叫如杀鸡,不得不醒来。
朱星宜似是突然明白她在装晕,怒道:“好啊,胆敢装晕欺骗本宫,给我扎烂这个贱婢!”
“是!”
踏雪抓起一把银针,就是一顿扎。
寻梅负责抽李夫人耳光,踏雪给李娇娇扎针。
两人忙得不可开交,惨叫声就像交响乐般,此起彼伏在院中响起。
金硕海见姑侄两人都给踏雪、寻梅安排了,自己闲得发慌,正要开口揽活。
君子越带着滔天怒火冲进来。
一见老娘和小青梅被虐得死去活来,君子越怒火瞬间冲上天灵盖。
“你这个毒妇……”
话还没骂完,金硕海一记连环腿扫了过来。
君子越猝不及防,被狠狠扫在地上。
“狗奴才,你是想找死吗?”
金硕海皮笑肉不笑:“想找死的是你吧?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公主无礼,一口一句‘毒妇’,简直不知死活。”
朱星宜凉凉道:“金硕海,何必跟他废话!像他这种贱狗,说再多都没用,打一顿他才会学乖。”
“是!”
金硕海与朱星宜一样,也喜欢用鞭子来的软兵器。
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根纯钢打造的九节鞭,长鞭一甩,抽在君子越身上。
君子越吃痛一声,怒叫:“你这狗奴才,也敢对本侯挥鞭子,反了,真是反了。”
金硕海哼道:“咱家奉殿下之命打你,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