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门,将他晾在外面。
邻居们的议论传来,秦长风开始敲门求我,我没应声,最后他跺跺脚转头离开。
我冷哼一声!
之所以今天敢这么豁出去,只因为我重生了。
上辈子我就生闷气,秦长风一次次丢下我,最后一个人郁郁而终。
他们踩着我的尸骨相知相伴,还笑话我说我不解风情。
重来一次,我可不惯着他!
想去陪白月光是吧,你去,不过我得捅破这层窗户纸,看你们还有脸面对!
秦长风一夜未归,我也不急,早上起来,罗珍脸色苍白,看见我时眼神怨毒。
我没搭理她,直接去了研究所,找到所长,提出到一线研究种子。
所长一脸惊愕,“美玲,你确定了?你上次不是说准备要孩子?你家男人同意?”
“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他是厂里先进积极分子,肯定会支持我的。”
“所长,现在咱们所的研究进度止步不前,我已经想好了,扎根基层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西北地区就是最合适的,我们的同志都在那里,我想出一份力,尽快解决当下难题。”
所长想了想,终于还是同意了,“那行,你准备一下,一周之后出发!这一去恐怕得好几年,跟家里说说。”
我点点头,转身回去。
等我回家,秦长风还没回来,空荡荡的房间里,窗户上的喜字早就褪了色。
想当初我跟秦长风结婚时,是看他这个人重情重义,对工友热情照顾。
那会我还想,这个男人可靠。
哪知道,他只是对特定的工友照顾有加。
嫁过来我才知道,他心里有人。
2
罗珍没了丈夫。
秦长风嘘寒问暖,帮她找关系顶了丈夫的职。
还怕她工资不够用,每个月自己只有四十块,还要给她三十块!
我反对,他不耐烦说:“咱们家又不是揭不开锅,你也有工资,珍珍不一样,她一个人,婆家是个无底洞!”
可谁不知道,罗珍丈夫工伤,厂里赔偿一大笔。
她公婆都是农村老实人,一分钱都没捞着。"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也会干家务。
我没搭理他,洗漱之后给自己煮了鸡蛋熬了粥。
没有他的份。
秦长风进来看见这一幕,有些怔忡。
我抬眸看他,“鸡蛋是我买的,你的工资给了罗珍,想吃,找她去。”
结婚三年,家里没有存款。
我的钱,不养这种偏心眼的男人。
话音刚落,门外就进来一个人,是隔壁的常嫂子。
“两口子都在呢?美玲,我娘家嫂子寄来的红枣,给你分两斤补补身体,你瞧你的脸,气血亏不能大意。”
常嫂子将红枣放下,对着秦长风,“秦兄弟,不是我多嘴,美玲为了这个家吃苦受累不讨好,你身为丈夫,多关心自家人才是。”
“你看看罗珍,脸上红润润的,再看看你媳妇儿!哎!”
3
常嫂子都看不下去。
秦长风脸色难看,看见我时,他的眼里居然浮现出一抹愧疚。
我笑着谢过常嫂子,将她送出门。
一眼就看见罗珍站在不远处,踌躇着想要进来。
常嫂子乜了她一眼,对着我:“美玲,别跟她生气,犯不着!”
“这种狐狸精,就会勾搭人,等你家长风回过味儿来,会想通的。”
我心里波澜不惊,秦长风这个人我不要了,管他想不想得通。
常嫂子回去,罗珍犹豫着走过来。
“陈美玲,不管你信不信,长风哥跟我是清白的,我......”
“罗珍,你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我家的钱,记得三天内还回来,不然我就去厂里找厂长,找妇联,找公安!”
“我就不信了,没有说理的地方!”
罗珍顿时脸色苍白,“你!这是长风哥送我的!”
“你长风哥没告诉你?他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这三年合计给了你一千块现金,加上各种礼物,折合一千五百块!”
“不还,我就起诉!”
反正我都要走了,这钱,我得拿回来!
这年代,破鞋可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