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小夜忽然侧身靠了过来,手指轻轻抚上李湛的脸颊,眼神迷离。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精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诱人。
"湛哥......"
她声音微哑,带着几分醉意。
李湛没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的唇一碰即燃,
李湛的手探进她的衣摆。
车厢里渐渐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
......
"呃......"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小夜咬着他的耳垂,在耳边喘息着说,
"今晚...别回去了......"
——
小夜的卧室。
李湛被手机闹钟的震动声惊醒时,整个人还陷在小夜温软的身体里。
他摸索着关掉闹铃,动作惊醒了怀里的人。
"嗯......"
小夜迷迷糊糊地收紧搭在他腰间的腿,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几点了?"
"两点半。"
李湛轻轻掰开她缠绕的手臂。
小夜撑起上半身,丝被从她肩头滑落,
"这么晚还回去?"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舍。
李湛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背对着她系扣子,
"你阿珍姐三点下班,现在过去刚好接她。""
不过之前只有大赛才组织,欧洲杯的时候可热闹了,一二楼都挤爆了。"
李湛挑眉,"平常的赛事不做?"
"粉肠前几天还在跟境外的人谈长期代理,"
小夜耸耸肩,"还没谈妥,就……"
她瞥了眼李湛,没再说下去。
"之前谁在对接?"李湛问。
"志勇。"
小夜弹了弹烟灰,"赌球这块一直是他在跟。"
"他人呢?"
"楼下VIP3包厢,正跟几个老客户打牌呢。"
小夜歪头,"要我叫他上来?"
李湛看了眼腕表,"不用,我待会儿还有事。"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你告诉志勇,让他继续跟那边保持联系,明天我再跟他聊聊。"
小夜红唇微扬,"行——"
她故意拉长尾音,"那老板…明天还检查工作吗?"
李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推门离开。
——
顺和路边·粉摊
中午的太阳晒得塑料棚发烫,
油腻的小方桌前,三碗牛肉粉冒着热气。
李湛夹起一筷子粉,吹了吹热气。"今天场子里怎么样?"
阿祖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推了推眼镜,"流水...比昨天低了半成。"
犹豫片刻,又补充道,"最近南城那边抢客的动作比较多。"
李湛嗦了口粉,辣得眯起眼,
"下面的人呢?使唤得动吗,有什么异常?"
阿祖夹起一片牛肉,又放下,筷子尖在汤里划着圈。
"大部分人都没问题,跟原来一样,就是...""
关键是他身边这一文一武——"
李湛瞥见上面两个男人,一个穿中山装的白面书生,一个满脸阴狠的壮汉。
唐世荣站起身点了点照片里白面书生,
"陈伯是老家伙的智囊,跟了他近二十年。"
又点了点那个阴狠壮汉,
"阿鬼,泰国黑拳出身,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
他坐回椅子上,双眼紧盯着李湛。
"这两人是老家伙的左膀右臂,非常的忠心,在白家内也很有影响力。
在除掉他们之前,我是不会出手的。"
李湛把照片收了起来。
"把这两人除掉,你能接下你岳父的摊子?"
唐世荣笑了笑,自信的说道,
"这你不用操心,这五年,我可不是只在码头数集装箱。
另外,那几个雇佣兵得给我留着,以后有用。"
李湛晃了晃酒杯,
“没问题,希望这次我们给南城的礼物他们会喜欢。”
窗外,一艘货轮鸣笛驶过,声浪震得吊灯摇晃。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脚步声淹没在酒吧老旧的爵士乐里。
回家路上。
车子拐上顺和路时,手机在仪表盘上亮起。
李湛扫过来电显示——"彪哥",单手按下接听键。
他摇下车窗,咸腥的海风涌了进来。
"阿湛,九爷说明晚......"
两分钟后,李湛把手机扔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冷笑一声,
"老狐狸。"
——
第二天上午,新悦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会议室的空调嗡嗡作响,李湛坐在主位上,叼着烟。
小夜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右手边,手指不停地把玩着一枚筹码。"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小雪突然转过身来,唇角勾着一抹挑衅的笑。
她慢条斯理地拎起牛仔裤,当着他的面把腿伸进去,一寸寸往上提。
布料包裹住肌肤的窸窣声格外清晰。
中间甚至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勾着裤腰晃了晃,才咔哒一声拉上拉链。
接着是内衣,T恤。
小雪穿衣服的动作比脱衣服还慢。
最后抓起梳妆台上的发圈咬在唇间,双手拢起短发扎成马尾。
冲李湛挑了挑眉,"怎么,没见过女人穿衣服?"
李湛套上T恤正要解释,小雪已经擦着他肩膀走出房门。
她在玄关处弯腰穿鞋时突然停住,声音又变回凤凰城那个冷冰冰的小雪:
"今天的事...
敢说出去就阉了你。"
防盗门被摔得震天响
李湛盯着震得还在发颤的门板,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快步跟了出去。
“老陈记”的烟火气在夜色中升腾,十几张折叠桌坐满了人。
老板娘端着铁盘穿梭在人群里,
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油星溅在炭火上爆出细碎的火光。
李湛拎着两打冰啤酒挤过人群时,阿珍正给几个姐妹分筷子。
见他过来,阿珍自然地接过啤酒,顺手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今天还顺利吗?"
"比预想的好。"
李湛起开瓶盖,泡沫顺着瓶口溢出来。
他仰头灌了一口,"不过后续肯定还有麻烦。"
几个女孩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
只有小雪若无其事地掰开一次性筷子,木刺刮擦的声音格外清晰。
"赌档那边..."菲菲刚开口就被阿珍打断。
"先吃饭。"
阿珍给李湛夹了块烤得焦香的五花肉,
"房子的事谈得差不多了,精装房砍到5500,毛坯4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