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就是因为各地连年大旱闹饥荒,老百姓断粮了才举旗造反的。
后果就是越剿越多,因为朝廷也没有粮食供他们吃饭,还得养着军队镇压百姓,守土对抗建奴。
“孙卿忠心可嘉,所虑极是!”
崇祯放下茶盏,终于开口,声音平静:“粮草之困,朕亦日夜思虑,然卿可知,此困境,绝非守城可解,金贼虽退,却未走远,他们便是要耗,耗到我京城粮尽,待我军民自乱!”
他站起身,走到殿内悬挂的大宋舆图前,指着青城方向:“故而,朕以为,与其坐以待毙,被动枯耗,不如主动出击,破釜沉舟!”
孙傅闻言,心中一震,立刻意识到官家心中的惊人之举。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拱手道:“官家此言,莫非是欲主动进攻金营?”
崇祯点头,眼中闪过精光:“正是!金贼攻城失利,士气必有动摇,我勤王将士新至,士气正盛,此消彼长,正是我军一举定乾坤之时!”
孙傅看着崇祯坚定的目光,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官家既已决意,臣自当全力以赴,为大军调度粮草辎重,保障军需!”
守城这半个月,孙傅已经熟知了官家的脾气,只要官家心意已决,再劝无益,自己当个工具人即可。
“有孙卿相助,朕无忧矣。”
崇祯满意地点头。
一场决定大宋命运的战役,已然在他心中成型。
次日,晨曦微露,崇祯在垂拱殿召集文武重臣议事。
殿内气氛肃穆,除了昨日在集英殿受过“洗礼”的文官们噤若寒蝉外,新提拔的武将们也初次面对这等级别的朝会,皆是屏息凝神。
崇祯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道:“诸卿,金贼虽暂时退却,然其兵锋犹在,虎视眈眈,如今勤王之师已至,京城暂时无虞,然长久对峙,非长策也,孙傅,你先说。”
孙傅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官家要他当嘴替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出列躬身奏道:“陛下,金贼虽未攻城,然其截断漕运,我东京城内军民百万之众,每日耗粮无数,臣以为,若对峙日久,不过一月,城中粮草便将告罄,届时,军心浮动,百姓生乱,只恐……”
他将昨日的话重复了一遍,听得殿中许多文臣心惊肉跳。
民变,那是比金兵攻城更可怕的噩梦。
孙傅抬头看了一眼官家,又道:“故而,臣以为,不可坐以待毙!如今金贼攻城失利,士气低迷,而我军勤王将士新至,士气正盛,此消彼长,正是我军主动出击,逼退金贼之良机!”
“孙卿所言甚是。”
崇祯目光如炬,扫视群臣,猛地一拍扶手,掷地有声:“城外有十万勤王之师,加上守城禁军,总计约十七万人马!”
“而金贼号称十五万,实则兵马多散于各地,据探马估算,青城大营最多只有十万人马!”
“十七万对十万,优势在我!朕意,当主动出击,夜袭金营,一举逼退金贼,解除东京之危!”
眼前的局面,和崇祯十四年类似。
那时候,清军大举包围锦州,意图扫平辽东,入主中原。
大明九边十三万精锐尽出,与十几万八旗军对峙,在松锦展开一场声势浩大的国运之战。
崇祯任命蓟辽总督洪承畴为主帅,可这厮竟和清军对峙了长达一年,寸步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