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跳。
宋寒晟不仅是医科圣手,还是房地产大亨的儿子。
但老家这么多年都没有开发,偏偏我一回来就开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宋寒晟在为叶清月出气。
我咬紧牙关。
“快滚!
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音落,门外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清月知道阿姨病重,你性子骄傲,又不肯用我的钱,需要钱,好心让我把你家划分到拆迁区域,你不谢谢她就算了,还恩将仇报!”
我转过头,对上宋寒晟不悦的目光。
这算什么恩?
明明就是他想给叶清月出气,变相让我服软而已!
我伸长手臂挡住他们。
“有我在,你们别想拆我妈妈的家,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叶清月委屈道:“师兄,林楠姐姐不领情就算了,我们走吧。”
宋寒晟更加生气,让保镖把我抓住,冷声命令。
“给我拆,直到把这里夷为平地!”
眼看妈妈和爸爸留下来的遗物被人肆意破坏。
我用力挣扎,手臂狠狠折了一下,冷汗沿着下巴滴落。
这时,叶清月拿着妈妈的骨灰盒走了出来。
我嘶吼道:“这个还给我,我不拦你们拆家!”
宋寒晟惊讶于我的服软:“这里面是什么,你这么在乎?”
我还没来得及说这是妈妈的骨灰,叶清月突然松手,骨灰盒向地面砸去。
我扑过去接住骨灰盒,膝盖和手肘磨在地上,一片血红。
“滚!
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