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就这么坚持着,谁也没有说累。
有的时候一个苗株培育出来,都值得庆祝一番。
渐渐地,我适应了这里的气候,也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在田间和实验室两头跑,吃的穿的全部都放在一边,很快我的脸色就变得跟他们一样了。
黑了瘦了,也精神了。
用梁硕的话说:“陈美玲,你现在才算是真的西北人!”
我笑了,是啊,彻底融入这里的生活,我才知道,人生还有另外的活法。
半年来,我扎扎实实地在田间地头还有实验室忙碌着。
常嫂子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我的地址,给我寄来老家的红枣,还告诉我,秦长风跟罗珍不避人了。
还说罗珍逼迫秦长风跟我离婚,他要来找我。
看到常嫂子的信,我有些意外。
秦长风这个名字再次看见,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心痛。
彼时,我正取得一点突破,田里几株小苗刚种下,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
常嫂子的红枣我也分给同事们,秦长风要来的事,我忘在脑后。
直到三个月后,大雨倾盆,我在田里护苗,梁硕跑来告诉我,我家里来人了!
我愣住了,等我回到实验楼,看见秦长风时,有些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