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内心无比苍凉。
“过日子不是我一个人过,既然你放不下她,何苦来糟蹋我?”
我背过身去沉声道:“离婚,我是认真的。”
秦长风默然,良久才道:“我不想离婚。”
我没想到,都这样了,他还不愿意离婚。
不过不要紧,只有一周时间。
没了我在身边,罗珍有大把机会。
到时候孤男寡女,我不信,秦长风会不动心。
更别说,他的心早就偏了。
次日一早,我刚起来,听见门外有扫地声。
爬起来一看,竟然是秦长风在扫地。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也会干家务。
我没搭理他,洗漱之后给自己煮了鸡蛋熬了粥。
没有他的份。
秦长风进来看见这一幕,有些怔忡。"
“这种狐狸精,就会勾搭人,等你家长风回过味儿来,会想通的。”
我心里波澜不惊,秦长风这个人我不要了,管他想不想得通。
常嫂子回去,罗珍犹豫着走过来。
“陈美玲,不管你信不信,长风哥跟我是清白的,我……”“罗珍,你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我家的钱,记得三天内还回来,不然我就去厂里找厂长,找妇联,找公安!”
“我就不信了,没有说理的地方!”
罗珍顿时脸色苍白,“你!
这是长风哥送我的!”
“你长风哥没告诉你?
他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这三年合计给了你一千块现金,加上各种礼物,折合一千五百块!”
“不还,我就起诉!”
反正我都要走了,这钱,我得拿回来!
这年代,破鞋可是要坐牢的。
我就不信了,罗珍敢不还。
秦长风走了出来,罗珍立马上前,“长风哥……”“阿珍,你,你还回来吧!”"
以往我都会大吵一架,现在,我不会了。
我把行李收拾一遍,将证件都找出来,打算摊牌。
等到晚上十点,秦长风才回来,一眼就看见我放在桌面上的结婚证。
“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拿这个干什么?”
不等我开口,他就不耐烦,“赶紧收起来!万一被人看见,这不是刺激人家!”
我心里冷笑,“真能刺激到,我早就拿到她面前了!”
“秦长风,你到底是谁丈夫?人家一句话你就跑了,这个家,对你而言是招待所吧?”
“别废话了,我们离婚!”
闻言,秦长风怒了,“陈美玲你别胡搅蛮缠!人家就是心情不好,我开导开导!”
“开导?真想死三年早就有无数机会了,也只有你秦长风蠢到被人牵着鼻子!”
“总之,你不离婚,我就起诉!我明天就去你厂里用大喇叭问问,谁家男人成天去寡妇门口!”
秦长风脸色铁青,“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怒反笑,“是啊,我是不可理喻,所以你还要忍受我到什么时候!”
“当初是你跟我结婚的,我陈美玲不是非求着你。”
“秦长风,结婚之后你的心在这个家吗?你看看这四周,家里家外,哪一样是你布置的!”
“我烫了头发你视而不见,罗珍头发上多了个发夹你都夸她好看。”
“我妈生病你看了一眼就走了,罗珍感冒,你端茶送药忙前忙后。”
我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内心无比苍凉。
“过日子不是我一个人过,既然你放不下她,何苦来糟蹋我?”
我背过身去沉声道:“离婚,我是认真的。”
秦长风默然,良久才道:“我不想离婚。”
我没想到,都这样了,他还不愿意离婚。
不过不要紧,只有一周时间。
没了我在身边,罗珍有大把机会。
到时候孤男寡女,我不信,秦长风会不动心。
更别说,他的心早就偏了。
次日一早,我刚起来,听见门外有扫地声。
爬起来一看,竟然是秦长风在扫地。"
罗珍立马尖叫一声,冲着墙就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