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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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6-01-21 15:10: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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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李湛阿珍,是作者大神“落单的平行线”出品的,简介如下: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他苦笑一声,"太平盛世,我们这种人最是多余。"
"那你还假装推辞?"阿珍轻轻捶了他一下。
李湛突然用力拍了拍她挺翘的腰臀,
"傻丫头,凤凰城就是个小江湖。
每个位置都有人盯着,我要是贸然答应,没准还没进门就得罪了一帮地头蛇。"
他搂着阿珍继续往前走,
"现在这样多好,挂个闲职,既不用抢人饭碗,又能不拂彪哥面子。"
阿珍噗嗤笑出声,指尖戳着他硬邦邦的腹肌,
"人家都说练武的脑子一根筋,没想到你打架厉害,心眼还这么多。"
她突然踮脚凑到他耳边,"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拐角处突然传来野猫厮打的声音。
李湛下意识把阿珍护在身后,等看清是两只流浪猫争食,两人相视一笑。
阿珍将散落的长发撩到耳后,重新挽住李湛的胳膊,
"走吧,回家给你煮醒酒汤。"
晨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湛醒来时,掌心还覆在阿珍柔软的胸前。
阿珍背对着他,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纤秾合度的腰线——
那凹陷的腰窝没入被单,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弧度,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湛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攀上雪峰。
"嗯...不要......"
阿珍在睡梦中蹙眉,无意识地扭了扭腰,"昨晚...三次了......"
李湛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舌尖扫过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
阿珍的呼吸突然乱了节奏,睫毛剧烈颤抖着,却还闭着眼装睡。
他低笑着将人翻过来,膝盖强势地ding进她双腿之间。
"你..."
阿珍终于睁开眼,却被他堵住了唇。
晨光里,她看见李湛黑沉沉的眸子里跳动着熟悉的火焰,顿时腰肢发软。
薄被被彻底掀开时,阿珍修长的腿下意识chan上他的腰。"

阿珍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却因为腿软使不上劲,反倒像在调情。
莉莉突然鼓起勇气,把蘸了辣椒酱的肠粉推到李湛面前,
"湛哥...你尝尝这个..."
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楼下传来午间新闻的广播声,夹杂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飘进窗户。
李湛看着眼前两个女人——
一个瞪着眼假装生气,一个红着脸不敢抬头——
突然觉得,这样荒唐又温馨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
凤凰城夜总会顶楼,一间仿古茶室。
红木茶海上升腾着白雾,紫砂壶里的老班章茶汤浓如琥珀。
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坐在主位,指节粗大的手稳稳提着壶柄,滚水冲进茶盅,激出一阵醇厚的茶香。
他穿着件暗纹唐装,手腕上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圆脸,寸头,鬓角微白,眼睛细长,笑起来像尊弥勒佛——
但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
这是九爷,长安地下世界真正的掌控者之一。
彪哥站在茶海旁,背微微弓着,脸上的刀疤在顶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等九爷倒完茶,才低声开口,
“九爷,阿龙栽了。”
九爷没急着接话,先啜了口茶,才慢悠悠道,
“说说。”
彪哥额角渗汗,
"七叔前天派人砸了咱们三号码头的货船,那批电子元件全泡汤了。
我按您的意思,昨晚派阿龙带人去烧他两条船..."
他拳头攥紧,"谁知道七叔早有准备,不知从哪弄来个泰拳佬,阿龙肋骨断了三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九爷指尖摩挲着茶盅边缘,
"有意思。
不就一块地嘛,还没完没了了..."
他眼皮一抬,细长的眼睛里寒光一闪,"

空气中飘着机油和廉价洗发水的混合气味,
几个穿着褪色工服的年轻人蹲在路边抽烟,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电子厂直招!包吃住!"
一个男人突然拦住去路,身上衬衫皱皱巴巴的,汗津津的额头下嵌着双精明的眼睛。
李湛下意识后退半步,对方却已经拽住他胳膊,
"兄弟找工作?
我们厂今天最后一天招工。"
“不用,我有工作。”
对于对方过分的热情,李湛实在是有点怵,哪怕他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对方见没戏,又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靓仔。"
李湛习惯性一回头,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姐正眯眼打量他,手指夹着半截香烟。
"住店吗?
五十块一晚上,有风扇。"
他确实需要找个地方落脚,可五十块一晚?
大姐见他犹豫,烟头往墙上一摁,
"嫌贵?乌沙村都这个价。"
他摇摇头快步走开,余光瞥见大姐冲地上啐了一口。
拐角处有栋灰扑扑的六层小楼,墙上贴满出租广告,层层叠叠像长满牛皮癣。
李湛凑近看,最上面那张红纸被晒得发脆,"单间350/月,押一付一"。
下面还有行更小的字——"水电另算,谢绝短租"。
"要租房?"还是那个烫卷发的大姐。
李湛点点头,住一晚要五十,租一个月才三百五,但还是太贵了。
"有更便宜的吗?"
大姐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空荡荡的双手上停留,"行李都没带?"
"车上被偷了。"李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大姐表情缓和了一些,"三百五不贵啦。"
她突然凑近,"你介意合租不?就是跟别人挤一套房,各睡各屋,厕所厨房共用。"
"多少钱?""

阿泰、刀疤强和粉肠三人勾肩搭背地走出来,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身后各自的小弟混在一起,嘻嘻哈哈地抽烟闲聊。
李湛低头,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最后一口汤。
——就是现在!
他猛地站起身,佝偻的腰背瞬间挺直。
如猎豹般冲出,刀疤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李湛已经一记手刀劈在他咽喉上!
"呃——!"
刀疤强双眼暴突,捂着脖子跪倒在地。
同一瞬间,阿泰猛地扭住粉肠的手臂,膝盖狠狠顶在他腰眼,
"别动!"
"操!阿泰你——"
粉肠刚骂出声,阿泰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直接让他闭了嘴。
四周的小弟们还没反应过来,
阿泰带来的人已经亮出家伙,钢管、砍刀抵住了刀疤强和粉肠手下的要害。
"都别动!"
阿泰厉喝一声,"九爷的地盘,轮不到你们撒野!"
李湛把假发和胡子随手一扯,露出那张冷峻的脸。
一脚踩住刀疤强的胸口,冷眼扫过众人,
"九爷让我来接手,刀疤强和粉肠造反是死有余辜。
没你们的事,愿意留下的,工资翻倍。
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现在可以走。"
人群中一阵骚动。
粉肠这时醒了过来,吐着血沫破口大骂,"阿泰!我操你——"
阿泰二话不说,又是一拳,直接打掉他两颗牙。
小弟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人扔下了钢管,
"我、我跟九爷的......"
有了第一个,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李湛满意地点点头,弯腰拎起半昏迷的刀疤强,
"走,去赌档。""

彪哥给的那个"安保顾问"头衔,每月拿两万块,却从没让他真正干过什么。
这种清闲本该让人舒坦,可不知怎的,
李湛总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像手上这截将断未断的烟灰,随时可能坠落。
"湛哥..."
莉莉从屋里探出头,脸上还带着睡痕,
身上套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珍姐先去公司了,说今天有VIP客人。"
她光着脚跑出来,很自然地坐进李湛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你送我去上班好不好?"
李湛掐灭烟头,抓住那双从后方绕过来的手,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
自从那天晚上后,这小妮子就隔三差五的往这里钻。
他见阿珍真的没什么想法,也就没说什么,反正按照自己的身板,再来几个都没问题。
李湛起身,顺手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卷发,"去穿鞋,别着凉。"
手掌在她腰间轻拍一下,
"还有,换条裤子,这样出去太招眼了。"
莉莉撅着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知道啦..."
——
凤凰城夜总会侧门。
二楼安保队长阿泰正蹲在一旁吃肠粉,
阿泰看见李湛搂着莉莉走过来,咧嘴一笑,"阿湛,艳福不浅啊。"
最近一个月李湛也是跟他们混熟了。
他丢给阿泰一支烟,顺手把莉莉往身后带了带,"少看两眼,小心长针眼。"
"阿龙呢?"他转移话题。
"医院复查。"阿泰压低声音,
"那泰国佬下手真他妈黑,医生说再偏两公分,龙哥的肺就穿孔了。"
莉莉闻言缩了缩脖子,在后面扯了扯李湛的衣摆。
李湛一愣,"出什么事了?"
阿泰瞅了眼李湛身后的莉莉,向他使了个眼色,“待会后巷说...”
李湛拍拍莉莉的手背,"你先去化妆间找阿珍。""

看到面包车摇下的玻璃后,点头示意。
李湛扔了两包烟过去,这俩是负责放风的马仔。
巷子尽头,几栋老旧的居民楼中间,藏着一座灰扑扑的废弃厂房。
厂房的铁门上歪歪斜斜挂着"新民社区老年活动中心"的牌子,油漆剥落得厉害。
"到了。"
阿泰熄了火,从驾驶座跳下来。
他眯眼看了看四周,
几个老头正蹲在厂房门口的大榕树下乘凉,手里摇着蒲扇。
李湛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向厂房。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烟味和此起彼伏的麻将声。
二十几张麻将桌摆满了大厅,几十个老人正打得热火朝天。
靠墙的几台老式电风扇呼呼地转着,却驱散不了满屋的燥热。
"陈伯。"
李湛冲角落里的小卖部老板点了点头。
躺在藤椅上的老头睁开一只眼,慢悠悠地指了指后门。
他脚边趴着条大黄狗,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
穿过嘈杂的大厅,李湛掀开小卖部后面油腻腻的蓝布门帘。
一道狭窄的楼梯向下延伸,昏暗的灯光里隐约传来骰子滚动的声音。
阿泰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很快,楼梯下传来三声有节奏的口哨声。
"走吧。"
李湛整了整袖口,迈步走下楼梯。
阿泰紧随其后,顺手把门帘重新拉严实。
楼上,麻将牌的碰撞声和老人的笑骂声依旧热闹,完美掩盖了地下世界的喧嚣。
走下楼梯,潮湿的冷气混着烟酒味扑面而来。
李湛眯了眯眼,适应着昏暗的灯光。
阿祖早已等在楼梯口,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发亮。
"湛哥。"
阿祖侧身引路,"今天客人来得比较早。""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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