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两天忙着想某位教授,脑子有点不够用。
眼这一闭,我就直接就不受控的睡着了。
脑子里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梦。
梦里的我异常羞愤的拆穿了周倾川春梦秘密,惹得周倾川兽性大发。
直接给我按在一米八大床上上演了一出强制爱,还逼着让我生一百零八胎。
画面不堪入目,放出来都得打马赛克的那种。
「向行晚。」
耳边忽地炸起一道冷淡的声音。
黄色梦境戛然而止。
我懵懵的睁开眼,看到周倾川正站在我面前,眼睫轻垂,漠然的睨着我。
和梦里的某个画面竟然重合起来。
我浑身一抖。
然后神志不清的扑抱住他骤然紧绷的腰,又哭又嚎的蹭着那质感极好的衬衫。
「教授!我错了!饶了我吧!」
「教授我都听你的,你说几胎就几胎!今晚就生!」
......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我鼻涕一把泪一把哀嚎的时候,周倾川沉冷带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向行晚,麻烦你展开谈谈’我说几胎就几胎’这句话的意思。」
这句冷感十足的话窜入我的猪脑里,让我原本宕机的大脑突然重启。
我贴着他的腰,迷茫的睁开眼,空无一人的教室映入我眼帘。
哪有什么一米八大床,哪有什么强制爱。
傻了,我人傻了。
这他么.......
不是梦?
那我刚刚抱着的是......
我刷的一下松开手往后撤,动作之仓促凌乱之连滚带爬,差点一屁股摔下凳子。"
但现在,这种高冷教授的春梦对象竟然他么的是我......
这让我整个人十分凌乱加分裂。
甚至一度怀疑这个春梦是不是出现了什么bug。
我一脸操蛋的问舍友,「你说,周倾川做春梦梦到我的概率有多少?」
舍友一言难尽的看着我。
「那应该比希特勒当场复活的概率都小。」
我:.......
我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小概率事件其实真的发生了。
舍友却觉得很好玩,依然乐呵呵道,「不过教授的春梦对象如果是我,那我还修什么经济学课,直接色诱他一把稳过啊。」
我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的拍了下大腿。
对哦,既然周倾川能做春梦梦到我,那我就趁机和他套套近乎,把这门磨人的经济学先过了。
等下学期我出去实习后,和他的交集就几乎没有了,甚至和他这辈子都不会见。
到时候爱谁谁啊。
怀揣着无比紧张又不可告人的心情,我偷摸在学校表白墙里找到了周倾川的微信。
毕竟他的那堆迷妹连他的某尺寸都能算的出来,更何况联系方式。
稍稍组织了下措辞,我申请了好友添加。
周老师您好,我是统计学大三的学生向行晚,有点事想请教您一下。
可直到了周五下午的那节经济学课时,周倾川都没有通过我的好友。
我坐在教室里,迷惑的看着毫无动静的微信界面。
难道那群迷妹扒错了联系方式??
这时,刚刚还哄闹的教室忽然安静下来。
我下意识抬起头时,便看到周倾川淡着俊脸走上讲台。
白衬衫西装裤,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相当的斯文败类加禁欲。
搞得几个女生的眼睛都直了,哈喇子直流。
我的目光立马上移到他头顶。
只见头顶的向行晚三个字比昨天更粗更黑,简直是进化版。
我整个人顿时如同地铁老人看手机那般迷茫不已。
不是,周倾川到底想干什么?
春梦是每晚不落,好友申请却又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