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这儿玩欲擒故纵呢?
年轻却沉稳的教授略带懒散的倚靠在讲台旁,淡声讲着某个经济学原理。
原本深奥晦涩的理论知识经过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娓娓道来,底下的学生听得分外认真。
除了我。
我捧着书,一言难尽的看着讲台上的周倾川。
想用目光扒开他那张禁欲的皮囊,看看他到底想干啥。
忽地,周倾川侧头朝我看了过来,我俩再一次来了个四目相接。
每堂课的经典节目即将来临。
相熟的同学已经忍不住乐出了声。
「向行晚。」
果然......
我绝望的站了起来。
3
「举个例子验证一下我刚刚说的理论。」
嗯?理论?什么理论?
他刚刚说的时候,我纯发呆,一点没听啊!
旁边的舍友想告诉我,但是碍于周倾川的死亡视线,她那蚊子般的提醒声又实在太小。
我啥都听不见,只能干站在那里。
教室里蔓延起一片尴尬。
周倾川抬手推了推眼镜,脸上表情淡的可以。
「课堂分扣2分,课后麻烦来找我一下,请坐。」
我蔫头蔫脑的坐了下去,看着周倾川头上的进化版向行晚,悻悻的撇了撇嘴。
男人心,海底针啊.......
下课后,我让舍友先回宿舍,自己则等着那群女生问完问题后再去找周倾川。
也不知道今天那群女生们打了什么亢奋剂,一直红着脸围着他叽叽喳喳的。
课后的周倾川没有上课时那么凌厉,倒更有几分老男人成熟随和的意味。
所以每次都惹得一群女生们跟打了亢奋剂一样,红着脸围着他叽叽喳喳的。
我等了一会儿,逐渐泛起困来。
估摸着他还得一会儿才能轮到审判我,我就恹恹的爬桌子上阖了眼。"
那张清冷沉稳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但是却让我虎躯一震,瞬间回了神。
我急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时,那道死亡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向行晚同学,你来举个边际效用递减的例子。」
我生无可恋的闭了闭眼。
玛德,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顶着周倾川清浅的注视和舍友同情的目光,我站起身来,手脚忍不住开始发颤。
就跟食草动物看到食肉动物那样的忌惮。
「比如......我们学习也是一个递减的过程......第一次上课会有很大的收获,第二次......」
我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周倾川耐心的听完我说的一坨答辩。
下巴轻点,予以肯定,头上的向行晚相当扎眼。
「不错,但是即使这是你跟着我学习的最后一学期,也请在课堂上认真听讲,平时分扣一分。请坐。」
教室里发出一点小声的善意的哄笑。
我臊着脸坐下,整堂课都没敢再看向周倾川以及他头顶的名字。
这他么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高冷教授的春梦对象竟然是我......
下课后,一堆女生照例围着他答疑解惑,相当吃香。
趁他不注意,我一把拽着舍友连滚带爬的冲去教室,活像后面有狗撵。
就在我劫后余生般的回头查看情况时,正对上周倾川朝我这里睇过来的目光。
可我还没来得及溜,他却先皱着眉移开了视线。
腿软了片刻,我溜的更狼狈了。
2
周倾川,我们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刚到30岁就已经各项学术荣誉加身,SCI发到手软。
再加上那张宛如中了基因彩票般的禁欲脸大长腿,以及高到离谱的挂科率,直接在大学城杀疯。
女学生对这种成熟英俊的老男人是又爱又恨,男学生恨不得跪下叫爹求不挂科。
我这种颜控也不要脸的垂涎了他几天。
可自从我上学期因为睡过头而缺勤了几节他的课后,周倾川每次在课堂上都为难我。
搞得我每次上他的课,都宛如去上坟一般沉重。
本来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我,上学期总体绩点都被迫拉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