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冷沉稳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但是却让我虎躯一震,瞬间回了神。
我急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时,那道死亡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向行晚同学,你来举个边际效用递减的例子。」
我生无可恋的闭了闭眼。
玛德,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顶着周倾川清浅的注视和舍友同情的目光,我站起身来,手脚忍不住开始发颤。
就跟食草动物看到食肉动物那样的忌惮。
「比如......我们学习也是一个递减的过程......第一次上课会有很大的收获,第二次......」
我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周倾川耐心的听完我说的一坨答辩。
下巴轻点,予以肯定,头上的向行晚相当扎眼。
「不错,但是即使这是你跟着我学习的最后一学期,也请在课堂上认真听讲,平时分扣一分。请坐。」
教室里发出一点小声的善意的哄笑。
我臊着脸坐下,整堂课都没敢再看向周倾川以及他头顶的名字。
这他么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