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声,"太平盛世,我们这种人最是多余。"
"那你还假装推辞?"阿珍轻轻捶了他一下。
李湛突然用力拍了拍她挺翘的腰臀,
"傻丫头,凤凰城就是个小江湖。
每个位置都有人盯着,我要是贸然答应,没准还没进门就得罪了一帮地头蛇。"
他搂着阿珍继续往前走,
"现在这样多好,挂个闲职,既不用抢人饭碗,又能不拂彪哥面子。"
阿珍噗嗤笑出声,指尖戳着他硬邦邦的腹肌,
"人家都说练武的脑子一根筋,没想到你打架厉害,心眼还这么多。"
她突然踮脚凑到他耳边,"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拐角处突然传来野猫厮打的声音。
李湛下意识把阿珍护在身后,等看清是两只流浪猫争食,两人相视一笑。
阿珍将散落的长发撩到耳后,重新挽住李湛的胳膊,
"走吧,回家给你煮醒酒汤。"
晨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湛醒来时,掌心还覆在阿珍柔软的胸前。
阿珍背对着他,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纤秾合度的腰线——
那凹陷的腰窝没入被单,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弧度,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湛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攀上雪峰。
"嗯...不要......"
阿珍在睡梦中蹙眉,无意识地扭了扭腰,"昨晚...三次了......"
李湛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舌尖扫过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
阿珍的呼吸突然乱了节奏,睫毛剧烈颤抖着,却还闭着眼装睡。
他低笑着将人翻过来,膝盖强势地ding进她双腿之间。
"你..."
阿珍终于睁开眼,却被他堵住了唇。
晨光里,她看见李湛黑沉沉的眸子里跳动着熟悉的火焰,顿时腰肢发软。
薄被被彻底掀开时,阿珍修长的腿下意识chan上他的腰。"
李湛的吻带着烟草和怒火的味道,
重重落在小文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他粗暴地将小文压进床垫里。
小文吃痛地轻哼一声,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
"疼..."
她在李湛咬住她肩膀时小声抽气,却更用力地抱紧他,
"没关系的...湛哥..."
小文咬住下唇忍受着......
她仰头看着李湛暴戾的眼神,颤抖的手指抚上他扭曲的面容,
"我在呢...都给你..."
当李湛平静下来时,
小文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第一时间捧住他的脸,
"没事的...我知道湛哥难受......"
她吻去他额头的汗水,"我愿意的...真的..."
李湛盯着床上那一抹殷红,
"对不起...傻丫头......
我这种人..."
"我喜欢湛哥...什么样的你...都好......"
闹钟响起时,
李湛伸手摸向身旁,却只触到冰凉的床单。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映出小文朦胧的身影。
他走过去轻叩门板,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涌出来,
小文湿漉漉的脸从门后探出,发梢还滴着水。
"湛哥..."
她刚开口,李湛已经侧身挤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氤氲,小文下意识想遮挡身体,却被李湛拉进花洒下。
温水冲刷着两人,李湛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轻轻抹在她肩头的淤青上。
"疼吗?"他低声问。"
冰凉的手指不经意擦过皮肤,两人同时一颤。
"手别抖..."
李湛低声道,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小文咬着下唇点点头,睫毛垂得极低。
卫生间的换气扇嗡嗡作响,却盖不住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回到卧室,小文低着头不敢看李湛,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今天她穿了件贴身的米色针织裙,
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这是她平时在大学里的打扮,周末去夜总会时才换上更性感的工作服。
李湛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她玲珑的曲线,
想起方才卫生间里那柔软的触感,下腹一阵燥热。
"湛哥..."
小文突然抬头,发现他呼吸有些急促,
"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她慌忙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李湛无奈地笑了笑,目光往下示意,"不是发烧...是涨。"
小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可、可你这伤...不能乱动啊..."
李湛坏笑着指了指她的唇。
小文睁大眼睛,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犹豫了片刻,颤抖的手指搭上了...
十几分钟后,
小文突然捂着嘴,飞快地冲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她红着脸走出来,嗔怪地瞪了李湛一眼,却还是温柔地坐回床边。
李湛往床内侧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小文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躺了上去。
"衣服..."
李湛含糊地嘟囔着,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小文无奈地戳了戳他的额头,"湛哥,你都伤成这样了...""
夜宵摊的老板娘已经非常的熟络,总会在他的炒粉里多放一些肉。
李湛喜欢这种平淡的日子,简单到让人几乎要忘记东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天暮色渐沉时,出租屋里飘着蒸鱼的鲜香。
李湛系着围裙,正把最后一勺热油淋在葱丝上,滋啦作响的油花衬得鱼肉越发白嫩。
阿珍描完最后一笔眼线,踩着拖鞋晃到餐桌前,鼻尖动了动,
"哟,李大厨今天做那么清淡?"
她拈起筷子挑了块鱼腹肉,红唇轻轻吹散热气。
鱼肉入口的瞬间,她眯起眼睛,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嗯...火候比上周强多了。"
她突然笑道,"等回老家开个小餐馆,你就专管后厨,我当老板娘收钱。"
李湛正往她碗里夹青菜,闻言低头笑了笑,"行,你说了算。"
阿珍出门前,李湛替她理了理裙领。
指尖擦过锁骨时,她突然拽住他的衣领,在他唇上咬了个口红印。
"今晚别迟到。"
她请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高跟鞋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
——
还没到晚上十二点,李湛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正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
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阿珍"两个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点,她应该还在包厢陪客人,绝不会打电话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莉莉急促的喘息声,
"湛哥!快来308!出事了!"
背景音里混杂着玻璃碎裂的声响和女人的尖叫。
李湛猛地弹起身,钥匙都没来得及拔就冲出门。
楼道里的新装的感应灯刚亮起,他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
凤凰城夜总会,三楼走廊。
李湛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时,迎面撞见两个保安歪倒在墙边。
其中一个满脸是血,正捂着肚子呻吟。"
刀疤强眼神一冷,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滚!长他人志气是吧?
今晚他敢来,老子就让他躺着出去!"
——
同一时间,隔壁台球厅二楼
一个瘦长如竹竿的男人靠在台球桌边,手里拎着瓶啤酒,脸色阴晴不定。
他苍白的面皮下仿佛没有血肉,只有一层青灰色的皮紧绷在骨头上。
江湖人称"粉肠"——
不是因为他爱吃,而是三年前有个欠债的赌鬼,被他用灌香肠的机器往屁股里塞了五斤猪油粉肠。
几个小太妹围在旁边,其中一个染着红发的女孩嗤笑,
"肠哥,听说今晚那个湛哥要来接管咱们场子?"
"粉肠"灌了口酒,冷笑道,"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脚虾,也配?"
旁边一个纹着花臂的小弟凑过来,
"肠哥,七叔那边说了,
只要咱们今晚不认账,明天就把南城的地下钱庄让咱们参一股。"
"粉肠"眼神闪烁,捏扁了啤酒罐,
"九爷早他妈不管这边了,现在突然塞个人过来,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一个小太妹嚼着口香糖,不屑道,
"那李湛不就是阿珍养的小白脸吗?
听说在凤凰城连个正经职位都没有,就挂个闲职混饭吃。"
另一个混混咧嘴一笑,"我赌五百,他今晚连门都不敢进!"
"粉肠"阴森森地笑道,
"他要是敢来,老子就让他知道,新民街到底是谁的地盘!"
事实上,刀疤强和粉肠早就和南城七叔暗通款曲。
这一年,新民街虽名义上归九爷,但实际上早已被南城势力渗透。
赌档的流水有三成偷偷流进了七叔的账户,
台球厅的地下小药丸生意更是和南城药头直接挂钩。
九爷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在南城的影响力越来越弱了。
现在李湛的出现,让他可以下一步闲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