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后续+完结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后续+完结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6-01-21 15:10:00
  • 最新章节: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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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落单的平行线”大大的完结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李湛阿珍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空气中飘着机油和廉价洗发水的混合气味,
几个穿着褪色工服的年轻人蹲在路边抽烟,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电子厂直招!包吃住!"
一个男人突然拦住去路,身上衬衫皱皱巴巴的,汗津津的额头下嵌着双精明的眼睛。
李湛下意识后退半步,对方却已经拽住他胳膊,
"兄弟找工作?
我们厂今天最后一天招工。"
“不用,我有工作。”
对于对方过分的热情,李湛实在是有点怵,哪怕他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对方见没戏,又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靓仔。"
李湛习惯性一回头,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姐正眯眼打量他,手指夹着半截香烟。
"住店吗?
五十块一晚上,有风扇。"
他确实需要找个地方落脚,可五十块一晚?
大姐见他犹豫,烟头往墙上一摁,
"嫌贵?乌沙村都这个价。"
他摇摇头快步走开,余光瞥见大姐冲地上啐了一口。
拐角处有栋灰扑扑的六层小楼,墙上贴满出租广告,层层叠叠像长满牛皮癣。
李湛凑近看,最上面那张红纸被晒得发脆,"单间350/月,押一付一"。
下面还有行更小的字——"水电另算,谢绝短租"。
"要租房?"还是那个烫卷发的大姐。
李湛点点头,住一晚要五十,租一个月才三百五,但还是太贵了。
"有更便宜的吗?"
大姐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空荡荡的双手上停留,"行李都没带?"
"车上被偷了。"李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大姐表情缓和了一些,"三百五不贵啦。"
她突然凑近,"你介意合租不?就是跟别人挤一套房,各睡各屋,厕所厨房共用。"
"多少钱?""

小夜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在李湛身边挤了个位置。
"阿祖还在看着生意呢。"
她拽了拽李湛的胳膊,
顺手抄起一瓶新开的啤酒,跟周铁山、大勇、水生挨个碰了一圈,
"来,我敬几位哥哥!"
说完,她一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干完。
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爽快!"周铁山拍桌大笑。
小夜抹了抹嘴,眼睛亮晶晶的,
"还是你们厉害,十几个人打三十几个——"
她伸手戳了戳大勇结实的胳膊,
"不仅赢了,去的人就有几个破了点皮,说出去都没人信!"
大勇憨厚地挠挠头,用带着浓重广西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小意思啦,当年在......"
水生突然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大勇立刻闭嘴,讪讪地灌了口酒。
小夜眯起眼睛,"不过...白爷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她压低声音,"听说他最近在招兵买马,连越南那边的雇佣兵都联系上了。"
李湛慢条斯理地剥着盐水花生,"老周,你怎么看?"
周铁山把玩着打火机,"我听说白爷六十多岁,早该退休。"
金属盖"咔嗒"合上,"但他那个上门女婿——
就是管码头那个"斯文荣",最近跟柬埔寨人走得很近。"
大勇突然插嘴,"柬埔寨?那不是跟面粉昌..."
话没说完又被水生瞪了回去。
小夜的身体往李湛身上靠了靠,
"要我说,最麻烦的是白爷在警局的关系。
我怕以后赌档..."
她突然噤声,因为李湛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

总得试试,总不能在这破出租屋里等死。
他瞥了眼隔壁紧闭的卧室门,轻轻带上了防盗门。
——
夕阳西斜,李湛拖着步子回到出租楼下,抬头望着三楼那扇窗户。
他今天转了一天,所有的工作都需要身份证。
去派出所问能不能补办,回答是要出示户口本。
麻批,谁特么的带户口本外出打工啊。
李湛回到出租屋时,卫生间里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磨砂玻璃上透出朦胧的身影,妖娆的曲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他心头一热,快步走进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
再出来时,女孩已经坐在沙发上。
还是穿着那件黑色丝质吊带裙,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雪白的肩膀上。
见李湛出来,她扬了扬手里的红双喜。
李湛接过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弥漫。
"今天去找工作了?"女孩叼着烟问。
李湛点头,"嗯"了一声。
“没找到?”
“身份证跟着行李一起丢了。
没事,实在不行,先去做些体力活。”
女孩没再接话,起身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将一沓红色钞票甩在茶几上。
李湛一愣,抬头看了眼女孩,"干嘛?老子卖艺不卖身的。"
"德行。"女孩嗤笑一声,
"叫我阿珍,以后晚上负责接我下班,这是工资。
总比你去扛麻袋强。"说完转身回房,门"砰"地又被关上。
李湛盯着那沓钱看了许久,最终掐灭烟头,拿起那沓钞票。
干什么不是干,不就做个保镖嘛。
夜幕降临,阿珍踩着细高跟走出房门。"

剩下两个混混拖着同伴屁滚尿流地跑了,纹身男捂嘴巴边退边骂,
"你、你给我等着..."
李湛坐回桌前,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烤鱼还在铁板上滋滋作响。
"靓仔打得好!"
老板在灶台后鼓掌,"这几个扑街天天过来蹭吃蹭喝不给钱!"
几个女孩的眼神全变了。
莉莉咬着吸管,眼睛亮得吓人;
菲菲的粉红色双马尾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
小文扶了扶眼镜,脸颊泛起红晕;
小雪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目光在李湛的肩颈线条上游移。
阿珍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给李湛斟满酒。
"湛哥——"
莉莉起身过来跟李湛碰了碰杯,"你刚才太帅了!"
菲菲也挤过来,胸部蹭着李湛手臂,"教我两招嘛!"
小文低着头,却偷偷把凳子往李湛这边挪了半寸。
只有小雪还坐在原位,但看向李湛的眼神已经没了初见时的那般冰冷。
阿珍突然笑了,她举起酒杯,"敬我们的李师傅。"
几个杯子碰在一起,酒花溅在油腻的桌面上。
远处传来警笛声,但谁都没有回头。
——
宵夜散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李湛拦了两辆出租车,把菲菲、莉莉她们挨个送上车。
小文临走时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小雪则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只剩半截烟头扔在路边。
"走吧。"
阿珍揉了揉太阳穴,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她今晚喝的比平时多,走路时肩膀不时蹭到李湛的臂膀。
出租屋楼道的灯依旧没修好。
阿珍摸黑踏上台阶,突然鞋跟卡在裂缝里,整个人向前栽去。"

空调的冷风呼呼作响,李湛靠在老板椅上,指尖的香烟缓缓燃烧。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疯狗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寸头下的过肩龙纹身在短袖下若隐若现。
他咧嘴一笑,直接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湛哥,生意不错啊?”
疯狗罗环顾四周,目光在办公室的装潢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李湛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未拆封的大国喜,推了过去,
“罗哥亲自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好让人准备酒菜。”
疯狗罗接过烟,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李湛顺手递上火机。
“酒就不喝了,七叔让我来传个话。”
疯狗罗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李湛神色不变,只是微微前倾身体,表现出倾听的姿态。
疯狗罗压低声音,“白爷那批柬埔寨的货,今晚到码头。”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湛,“七叔的意思是,让你去‘验收’一下。”
李湛眼神一闪,心里冷笑——
这是逼他交投名状,顺便还能挑拨一下九爷和白爷。
表面上,他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罗哥,这…不太合适吧?
我毕竟是九爷的人,突然动白爷的货,九爷不把我头拧下来?”
疯狗罗嗤笑一声,
“九爷?他现在巴不得跟你撇清关系。
你把面粉昌弄了,那个白老头会放过你?”
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
“七叔说了,只要你把事办漂亮,这次白爷的事他罩着你。”
李湛故作犹豫,叹了口气,
“罗哥,咱们兄弟一场,你也知道我的难处。”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这样,你帮我跟七叔美言几句。"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

都跟你见过血了。"
——
李湛推开出租屋的门,屋内小文正弯腰收拾着茶几上的啤酒罐。
她撅起的臀部曲线在紧身牛仔裤下格外明显,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心头。
九爷和彪哥明摆着拿他当枪使,
还有刀疤强的挑衅、七叔的威胁,所有憋屈都在这一刻爆发。
他没有选择,既然踏进这方泥潭,就只能往前冲。
麻麻批的,不到最后,还不知道谁利用谁。
李湛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小文拦腰抱起。
"啊!"
小文惊呼一声,手中的易拉罐哗啦掉了一地。
待看清是李湛后,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湛哥,怎么..."
话没说完就对上了李湛猩红的双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人撕碎,小文顿时僵住了。
卧室门被李湛一脚踹开。
李湛猛地将小文扔在床上,床垫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文的手还保持着环抱他脖子的姿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湛哥...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湛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纽扣崩飞,在木地板上弹跳。
他俯身下来,手指粗暴地撕开小文的衣领。
小文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伸手抚上李湛紧绷的脸颊。
"没事的,"
她轻声说,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内衣扣,"我在这里。"
李湛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把扒下小文的牛仔裤。
小文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按在头顶。"


夜雨拍打在凤凰城的霓虹招牌上,噼里啪啦的乱响。

红色光晕在积水里晕染开来,像稀释的血水。

凌晨去接阿珍时,李湛在凤凰城侧门碰到了菲菲和小文。

两个女孩正挤在窄檐下躲雨,工作服单薄的布料被雨水洇出深色痕迹。

"湛哥!"

菲菲眼睛一亮,

小跑过来,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要跳出那件可怜的布料,

"送我们去你那好不好?

下雨打不到车,今晚不回去了。"

李湛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阿珍和莉莉呢?"

"莉莉提前回你那了,珍姐在陪客人喝酒,说让你先回去。"

小文贴上来,挽住李湛的胳膊,"你那两张床还有沙发,够睡的。"

李湛叹了口气,撑开伞。

两个女孩立刻一左一右贴上来,把他夹在中间。

雨水混合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出租屋里,

莉莉正穿着围裙在厨房煮姜汤,听到开门声探出头,

"湛哥回来啦?

我煮了汤,快去换衣服别感冒。"

看到湿漉漉的三人,她立刻小跑过来,给李湛递上毛巾,

"怎么淋成这样?快去洗个热水澡。"

然后转身从衣柜里抽出两件T恤,对菲菲和小文说,

"浴室有热水,衣服先凑合着穿。"

菲菲接过衣服,利马解开扣子,把湿衣服一脱,露出美好的上身。

小文见状也笑着去解抹胸后的系带,蕾丝边已经滑到肩胛骨。

李湛一阵无语,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在菲菲准备扯下文胸的时候,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别闹。"

然后另一只手搂着小文,把两人推进了卧室,

“快点换衣服,别感冒了。”

阿珍回来时已是深夜,

推开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李湛正搂着睡着的莉莉看电视,

菲菲和小文则蜷在另一张沙发上无聊的翻着杂志。

"这么热闹?"

阿珍踢掉高跟鞋,直接跨坐在李湛腿上,红唇印上他的嘴角,"想我没?"

李湛揽住她的腰,"怎么这么晚?"

"客人难缠。"

阿珍靠在他肩上,"不过多赚了三千。"

她瞥了眼睡着的莉莉,压低声音,"这丫头今天乖不乖?"

李湛无奈地笑笑,"你少教她些乱七八糟的。"

阿珍突然咬住他耳垂,"那今晚我亲自教你点新的?"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莉莉睡着了正好..."

李湛喉结滚动,正要回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彪哥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茶室见,有活给你。"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直到阿珍抽走手机。

"终于来了。"

阿珍扫了一眼,红唇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我就知道九爷不会放过你这把好刀。"

李湛把睡熟的莉莉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握住阿珍的指尖,

"明天再说。"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今晚先休息。"

窗外,凤凰城夜总会的霓虹灯在雨后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只充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市的一切。

李湛知道,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

凤凰城夜总会一楼的走廊永远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和烟味混合的怪味。

大清早的,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没几个人在上班。

李湛推开办公室门时,彪哥正用那把紫砂壶往茶海注水,水线拉得老高,一滴都没溅出来。

"坐。"

彪哥头也不抬,手腕一翻给他倒了杯茶。

李湛在茶桌对面坐下,注意到今天的茶叶换成了武夷山大红袍,彪哥平时舍不得喝的那种。

茶海旁边摆着个没封口的牛皮纸袋,露出几叠钞票的边角。

"前晚的事听说了?"彪哥推过来一杯茶。

李湛端起茶杯,在鼻前晃了晃,"阿龙折了?"

"三根肋骨,还好他跑得快,不然人也得交代在那。"

彪哥又递过来一支烟,"七叔从泰国请来的拳手。"

李湛接过烟,指尖在烟身上轻轻一弹,"职业的?"

"金三角打黑拳出身,据说在缅甸打死过两个中国商人。"

彪哥掏出打火机凑过来,

"不过我看过监控,那小子出拳的路数,跟你在包厢收拾疯狗罗那晚有点像。"

李湛就着彪哥的火点燃香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都是打人的把式,能有多大差别。"

彪哥从抽屉里取出张照片,

"察猜,今晚会在南城码头的永昌号上。"

照片上的男人肩膀宽阔得像门板,脖颈粗壮得几乎看不见下巴。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虬结的肌肉,皮肤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在闪光灯下泛着青白。

"九爷的意思?"李湛问。

彪哥点点头,

"把这事办漂亮,"

彪哥敲了敲那个牛皮纸袋,"这五万,是提前给你的茶水费,成了还有五万。

另外,新民街赌档归你管,算正式入社。"

茶海上方的白炽灯嗡嗡作响。

李湛伸手拨开纸袋看了看,崭新的百元钞,银行封条都还在。

"阿泰跟你去,带十个兄弟。"

彪哥又倒了轮茶,"他们负责牵制疯狗罗那帮人,你专心对付那个泰国佬。"

李湛突然笑道,"彪哥这么看得起我?"

"这是一次机会。"

彪哥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茶海上,

"阿湛,既然你踏进了这片江湖,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咱们出来混图什么?

新民街那个赌档,一个月流水少说八十万。"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湛,"这位置空出来,帮里多少双眼睛盯着。

你是我带进来的,我自然想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真想就这么抱着那几个妞混日子?"

说到这里,彪哥摇了摇头,

"本来这差事是阿龙的,可惜他接不住这福分。"

说着,彪哥从茶海下面摸出把"黑星",随意地放在钞票旁边,

"不过七叔的人不会乖乖挨打,带上这个保险。

但不要随便开枪,开枪性质就变了,上面查得厉害。"

李湛没碰枪,只是用手指将茶盅转了个方向,"九爷要什么效果?"

彪哥眼睛一亮,"九爷本意就是要找回场子,

但要是能把这个泰国佬废了,赌档旁边那个地下台球厅也归你。"

窗外传来夜总会保洁阿姨扫地的"唰、唰"声。

李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好,这活我接了”。

然后拿起牛皮纸袋,起身就往外走。

"车七点到巷口。"

彪哥对着他的背影说,"家伙在手套箱。"

李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走出凤凰城时,他摸出手机,阿珍三分钟前发了条信息,

"煮了老火汤,回来喝。"

远处巷口,阿泰正和几个马仔蹲着抽烟,见他出来立刻站起身。

李湛把手机塞回口袋,走了过去。

"彪哥交代了?"阿泰递过一支芙蓉王。

李湛接过烟,就着阿泰的火点燃,深吸了一口,

"让你的人都回去好好睡一觉。"

烟头在晨光中明灭,"晚上七点,巷子口集合。"

阿泰挠了挠头,"不用先去..."

"前天晚上阿龙才在那里折了。

你现在去肯定有人在那里守着,还不如直接等天黑摸过去。"

李湛吐出烟圈,目光扫过巷口的监控探头,

"养足精神,晚上别掉链子。"

阿泰咧嘴一笑,"明白!"

转身时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要不要准备些家伙?"

李湛弹了弹烟灰,突然心中一动。

他拉过阿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泰听完一脸古怪地看了看李湛,犹豫片刻后点点头,

"好,集合前我会准备好。"

李湛拍了拍他的肩,"去吧,弄好后睡一觉,养足精神。"
"

李湛端起茶杯,在鼻前晃了晃,"阿龙折了?"
"三根肋骨,还好他跑得快,不然人也得交代在那。"
彪哥又递过来一支烟,"七叔从泰国请来的拳手。"
李湛接过烟,指尖在烟身上轻轻一弹,"职业的?"
"金三角打黑拳出身,据说在缅甸打死过两个中国商人。"
彪哥掏出打火机凑过来,
"不过我看过监控,那小子出拳的路数,跟你在包厢收拾疯狗罗那晚有点像。"
李湛就着彪哥的火点燃香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都是打人的把式,能有多大差别。"
彪哥从抽屉里取出张照片,
"察猜,今晚会在南城码头的永昌号上。"
照片上的男人肩膀宽阔得像门板,脖颈粗壮得几乎看不见下巴。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虬结的肌肉,皮肤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在闪光灯下泛着青白。
"九爷的意思?"李湛问。
彪哥点点头,
"把这事办漂亮,"
彪哥敲了敲那个牛皮纸袋,"这五万,是提前给你的茶水费,成了还有五万。
另外,新民街赌档归你管,算正式入社。"
茶海上方的白炽灯嗡嗡作响。
李湛伸手拨开纸袋看了看,崭新的百元钞,银行封条都还在。
"阿泰跟你去,带十个兄弟。"
彪哥又倒了轮茶,"他们负责牵制疯狗罗那帮人,你专心对付那个泰国佬。"
李湛突然笑道,"彪哥这么看得起我?"
"这是一次机会。"
彪哥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茶海上,
"阿湛,既然你踏进了这片江湖,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咱们出来混图什么?
新民街那个赌档,一个月流水少说八十万。"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湛,"这位置空出来,帮里多少双眼睛盯着。"

关键是他身边这一文一武——"
李湛瞥见上面两个男人,一个穿中山装的白面书生,一个满脸阴狠的壮汉。
唐世荣站起身点了点照片里白面书生,
"陈伯是老家伙的智囊,跟了他近二十年。"
又点了点那个阴狠壮汉,
"阿鬼,泰国黑拳出身,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
他坐回椅子上,双眼紧盯着李湛。
"这两人是老家伙的左膀右臂,非常的忠心,在白家内也很有影响力。
在除掉他们之前,我是不会出手的。"
李湛把照片收了起来。
"把这两人除掉,你能接下你岳父的摊子?"
唐世荣笑了笑,自信的说道,
"这你不用操心,这五年,我可不是只在码头数集装箱。
另外,那几个雇佣兵得给我留着,以后有用。"
李湛晃了晃酒杯,
“没问题,希望这次我们给南城的礼物他们会喜欢。”
窗外,一艘货轮鸣笛驶过,声浪震得吊灯摇晃。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脚步声淹没在酒吧老旧的爵士乐里。
回家路上。
车子拐上顺和路时,手机在仪表盘上亮起。
李湛扫过来电显示——"彪哥",单手按下接听键。
他摇下车窗,咸腥的海风涌了进来。
"阿湛,九爷说明晚......"
两分钟后,李湛把手机扔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冷笑一声,
"老狐狸。"
——
第二天上午,新悦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会议室的空调嗡嗡作响,李湛坐在主位上,叼着烟。
小夜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右手边,手指不停地把玩着一枚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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