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拉着他的衣角,声音虚弱:
“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温杏姐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去医院吧,孩子……孩子在肚子里踢得厉害……"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沈廷州的怒火。
他弯腰一把将林曼横抱起来,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林曼的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前,嘴角却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温杏,你好自为之!"
沈廷州抱着林曼转身要走,林曼却在这时抬起头,声音娇柔:
“廷州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也是这样背着我过河的,那时候我才八岁,你说要永远保护我……"
沈廷州的脚步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
“记得,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阳光被建筑的阴影切成碎片,洒在温杏脚下。
她站在原地,手里的纱布被攥得变了形。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温杏!”
顾明砚的声音突然响起,温暖得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