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篇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6-01-22 12:03:00
  • 最新章节: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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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李湛阿珍,也是实力作者“落单的平行线”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篇》精彩片段

小文坐在角落,抿嘴偷笑,
而向来冷脸的小雪竟然也破天荒地过来碰了杯。
"谢了。"
虽然只说了两个字,眼神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李湛实在招架不住,借口去洗手间起身逃离。
身后传来莉莉放肆的笑声,
"阿珍姐,你看你把湛哥管得,碰都不敢碰我们一下!"
阿珍摇晃着酒杯,目光追着李湛的背影,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彪哥推开包厢门时,
莉莉正往李湛嘴里塞葡萄,见他进来吓得葡萄都掉在了地上。
"彪哥!"几个姑娘慌忙要起身。
"坐坐坐。"
彪哥摆摆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李湛对面。
他接过阿珍递来的酒,仰头干了三杯才开口,
"阿湛,这次可是多亏你了..."
他又把酒倒满,"要不是你,这事传出去,我们凤凰城可就给人看笑话了。"
李湛也端起酒杯,"彪哥说笑了,要是您早回来几分钟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彪哥哈哈一笑,抬手重重拍了拍李湛肩膀,
他又把酒杯倒满,
"来,走一个。"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空酒杯在彪哥指间转了个圈,他忽然收敛笑意,
"阿湛,看你身手不错,我也不绕弯子了,有没有兴趣过来凤凰城上班?
我们这就缺你这种高手,你过来最少给你个小队长做。"
听到彪哥的话,阿珍的身子不禁往这边靠了靠。
李湛摩挲着酒杯沉吟片刻,
"彪哥,我这人散漫惯了,叫我上班,又管人,实在..."
彪哥酒杯一顿,阿珍的眼神也暗了下来。
"不过,""

彪哥朝李湛摆摆手,"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李湛站起身,
“彪哥,新民那边的事,还得让九爷多关照。
我这点斤两,撑不了多久。”
说完转身离开。
彪哥盯着李湛离开的背影,直到门锁“咔嗒”合上。
布满老茧的手指才缓缓收紧,青筋在手背暴起。
他的眼神阴晴不定——
那里面既有对局势的权衡,又暗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李湛走到侧门时,阿珍正倚在门边和小雪说着什么。
见他过来,阿珍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怎么这么晚还来接我?"
阿珍嗔怪道,手指却悄悄在他臂弯里收紧,
"以后太晚就别过来了,我怕你累着。"
她突然凑近嗅了嗅,"一股酒味?今天喝酒了?
嗯?怎么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跟老周他们喝了几杯,小夜就坐我身边。"
李湛轻描淡写地说着,习惯性地接过阿珍的包。
阿珍偷偷在他胳膊上掐了掐,抱得更紧了。
小雪站在一旁,短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淡淡地扫过李湛,嘴角却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三人走向停车场,阿珍突然压低声音,
"彪哥找你了?什么事?"
李湛捏了捏她的小脸,"没什么事,问问最近有什么情况。"
"哦,没事就好。"
阿珍松了口气。
"走,今天可是咱们第一天回新家住。"
李湛笑着揽过她的肩,转头对小雪说,"上车吧,外面凉。"
小雪默不作声地拉开后车门。"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

阿珍笑着躲开,顺势挽住他的手臂。
"莉莉她们今天回自己住处了。"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了下来,"彪哥今天找你...是不是很麻烦?"
李湛不想让她过于担心,
"麻烦是有,谁会甘心把嘴巴里的肉吐出来?"
他感觉到阿珍收紧的手臂,"但是问题不大,你男人能搞定。"
阿珍突然停下脚步,
"今天红姐找我了,升了我的职,说是上次疯狗罗那件事的补偿。"
她转头看向李湛,
"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应该是有你这一层的原因。"
李湛沉默片刻,冷笑一声,
"不过是些老掉牙的御下手段而已,管他呢,升职不好吗,"
回到出租屋,桌上摆着还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和几碟小菜。
小文穿着睡衣从厨房出来,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阿珍姐,我做了点宵夜,你们趁热吃。"她快速瞥了李湛一眼,
"明天有早课,我先睡了。"
阿珍看着小文闪进卧室关上门,舀了勺粥笑道,
"咱们小文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粥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听说她最近在学会计,以后倒是能帮上你的忙。"
李湛摸了摸鼻子,粥的热气熏得他眼眶发烫。
最难消受美人恩......
——
新民街地下赌档内 - 中午12点
昏暗的赌档里烟雾缭绕,
VIP包厢的阴影中坐着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身影。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坐在VIP包厢的皮质沙发上,
脸上一条刀疤从左耳一直划到嘴边,花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狰狞的蟒蛇纹身。
几个心腹小弟站在一旁,其中一个矮个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强哥,七叔那边递话了,只要咱们今晚不配合。"

阿珍突然转身,
夜场的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是不是...九爷那边..."
"想什么呢。"
李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却摸到一丝湿凉。
阿珍猛地抓住他的手,
"我在凤凰城这么多年,什么风吹草动感觉不到?"
她的声音发紧,"红姐突然对我嘘寒问暖,新来的小妹总往我化妆间凑..."
她将脸埋进李湛肩头,"这两天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李湛的手突然变得僵硬。
"他们是不是..."
阿珍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水光,"想用我来要挟你?"
李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指,"别瞎想,有我在。
明天你先回老家..."
"我不走!"
阿珍突然抱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
"我一走,他们更会起疑..."
李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阿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抬手想擦,最终只能将人紧紧搂住。
车窗外,一只飞蛾正徒劳地撞击着路灯,翅膀在灯光中碎成细小的磷粉。
——
车窗玻璃突然被敲响,莉莉的笑声脆生生地传进来,
"珍姐,湛哥,你们在车里孵蛋呢?"
阿珍慌忙抹了把脸,李湛也把情绪收了收,降下车窗,"就你话多。"
莉莉趴在窗沿,酒气混着烧烤味扑面而来,
"蒸饺买好啦,菲菲非要加变态辣..."
她突然顿住,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你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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