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生气,贡布确实不敢招惹拉泽。
“你们悄悄跟着,看看他们把虫草卖给谁了,我就不信现在有什么品相好的虫草。”
“要是虫草真的不错呢?”
“那这钱就必须让我们来挣。”
——
风息几人中午时候才到达隔壁镇子,这家虫草商就正常的多,男人四十多岁,家里都是草药的气息,将他们迎进屋,还热情的用奶茶和青稞酒招待他们。
风息拿出几根虫草,摆在桌上,询问价格。
男人将虫草放在手心细细查看。
池风息没有撒谎,他收虫草也有七八年的时间,这种品相的虫草确是罕见。
一百根虫草也难找出这样一根品相完美的草。
这几人竟然说自己手里有一批。
男人斟酌一番,去年他从牧民手中收虫草的价格在两元左右一根,转手能卖四到五块钱。
今年虫草刚刚开始,价格已经开始涨,手中的虫草如果找对合适的人,他转手至少能卖十块钱一根。
这种品相有价无市,十分难得,男人想了想,开出四元一根的价格。
按照去年的价格来说,已经给到翻倍的价格,他认为自己已经给出十分的诚意。
拉泽几人看向池风息,想看看她的想法。
“这个价格不合适,给的太低。”
“这种虫草,你找遍附近的村镇都翻不出几根,不能以普通虫草的价格来给你。”
“至少八块一根,你收不收?”
男人面露震惊:“八块?!这不可能。”
池风息面色不变:“叔叔,我从小在汉族中长大,对内陆的情况,了解的不比你少,想要生意做得更好更长久,眼光要放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