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推开平板,又开了一瓶酒:“喝酒。”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进脖子里,“过不了这关,今天就是最后一次在部队喝酒了,说这些没用。”
这话像块冰扔进滚水里,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邓振华的酒葫芦停在半空,史大凡的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没动,老炮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强子直接把碎酒瓶踢到了墙角。
小庄突然站起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去找谭晓琳理论!”
“坐下!”陈凡把他拽回来,铁链勒得手腕生疼,“现在去找她,等于承认你心虚,而且,她未必是个讲道理的主,没必要。”
小庄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流进脖子里,没说话。
孤狼其他人也不再说话,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另一边,三个半小时后。
老高站在军部大门的登记处,军靴底沾着机场的尘土。
登记处的玻璃柜台擦得能照见人影,哨兵的肩章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手里的登记表上,“事由”一栏还空着。
“同志。”哨兵的声音很平稳,带着标准的军姿腔,“要见叶老,必须说明具体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