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杏走出去接信,邮递员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从南方寄来的,好像挺急的。”她一看那熟悉的字迹,就知道是沈廷州的。“麻烦你了。”温杏客气地道谢,然后转身进屋,随手把信封放在桌角,继续揉面。李姐好奇地瞄了一眼:“不看看吗?”“不急。”温杏的声音平淡如水。“糕点要趁热做,凉了就不酥了。”捏好的糕点进了锅,温杏坐在桌前翻看账本,准备统计这个月的收支。沈廷州的来信,她一眼也没看,扔到角落里,和扫帚待在一块儿。她的手指在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间游移,忽然停在了某个名字上。顾明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