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冲向几个熟悉的摊位,东摊买螺蛳粉,西摊买肉夹馍,南摊买串串,北摊买奶茶。
跑了好几趟,和蚂蚁搬家一样,桌上满满的吃食。
顺便在门口的日杂店里,给买了可收缩板凳和卫生纸。
苏云锦自然的换了板凳,手掩着鼻子,"你没闻到桌上的东西有一股味吗?臭臭的。"
"你说这个呀,这个里面有酸笋,这个是它发酵的味道,吃起来老上头了",姜茉力荐。
"我接受不了,也不饿,你吃吧。"
在美食面前没有客套一说,姜茉猛猛干饭。
螺蛳粉汤色浓郁,表面漂浮着一层红色诱人的辣油,米粉软弹入口是极致的顺滑,包裹着味蕾。
汤则十分鲜美,酸,辣,鲜都有,口感丰富。
姜茉一边吃一边感叹,还是美食城吃的正宗量大,家那边的外卖还是不行。
苏云锦看姜茉吃的香,口水不自觉的分泌,就这东西,有这么好吃?
姜茉看对方盯着自己,隐约透露出了一丝兴趣,赶紧再推销推销,"您就试试,不好吃您就不勉强自己。"
"这块的东西卖的这么便宜?能干净吗?"苏云锦问。
"放心,我们大学生也不是吃素的,要是太脏,我们会制裁的。"
姜茉也不敢打包票,但总体还过得去。
苏云锦犹豫了下,主要是看对方吃的太下饭,还真给自己弄的有点饿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试试吧。"
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夹起粉,像品尝法式大餐一样,咬了一小口。
挺软滑,有点酸酸辣辣,吃起来倒是不臭。
再试试。
好像还不错。
越吃还有点越开胃。
姜茉看着对方吃的慢条斯理,自己吃的像饕餮出山。
不得不感叹一句。
豪门就是豪门。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还有这些,味道都不赖,您也试试。"
螺蛳粉都推销出去了,那其他的也不在话下。
但苏云锦胃口太小,其他的东西吃了一些,也吃不了多少。"
轮到有自己的戏份了,再开口说话。
这次她发现自己的身份进阶了,苏云锦给她的人设,是亲戚家的小姑娘。
也是,谁家好人带保姆去参加宴会呀。
姜茉还瞧见了老熟人,蔣柔。
蔣柔冷哼一声,扭头和别的人打招呼去了。
距离吃晚宴还有一段时间,也不能干聊天,主家安排着娱乐活动,让大家打麻将消磨消磨时间。
可惜组麻将场的时候,苏云锦和蔣柔又被安排同一桌了。
蔣柔一开口,阴阳怪气,"我说云锦,你怎么现在走哪里都带着你家这个小保姆,咋了,这就开始行动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顾了?"
"什么小保姆,看来你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这是我新认的干女儿",苏云锦翻个白眼。
两人的语气不太好,旁边的太太们忙从中调和,"你这干女儿哪里找的,长的还怪水灵的……"
姜茉不说话,坐在旁边端着小糕点吃着,就等一会上场发挥了。
苏云锦玩了两把,就拍拍姜茉的肩膀,"小茉,来替我玩几把。"
姜茉准备撸起袖子,结果发现今天穿的是礼服,没有袖子。
只好换成扭动手腕,准备开干!
蔣柔一看,不乐意道,"你这才打几轮呀,就让她来打。"
"我累了吃点心休息,让我干女儿替我玩几把还不行?"苏云锦挑眉,"难道你担心自己输不起?"
"笑话,我有什么好怕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蔣柔扭动身子哼哼。
同牌桌的两个太太对姜茉替牌也没啥意见,小丫头,玩几把就玩几把,压根没放在心上。
不过没一会儿,就改观了。
这小丫头不放炮不说,胡牌还是挺多的,没两下,就把苏云锦前面输的给赢回去了。
"小姑娘,有点牌技呀。"
"没有,没有,一点小运气,靠您放水才能胡牌呢",姜茉表现的很谦虚。
蔣柔看不惯,这丫头明明牌技好。
装货。
扔出一张牌,蛐蛐道,"你们不知道,人家可是拿过麻将大赛的奖杯的,现在苏云锦打牌都带着她,咱们可玩不过哦。"
两个太太发出感叹:"小姑娘,打麻将这么厉害呀!"
姜茉厚脸皮的笑笑,"蔣太太,低调低调,大不了等会我少赢你点。"
不是,我需要你放水?
蔣柔觉得心气不顺,随手扔掉一个八万,"话别说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