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闷声解释道。
风息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见他红透的脸,就大约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轻笑,抬头伸手捧起索南俊美的脸颊,男人的眉眼被脸颊的红晕染红,明亮温润,薄唇红润。
池风息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个男人的长相,身材还有性格都十分符合她的心意,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老天爷看她过得辛苦,送给她的穿越大礼包。
她不想结婚,但是甜甜的恋爱还是可以谈的。
被亲吻的男人眼中划过诧异,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加迅速,低头含住她的唇,想要倾泄他的欢喜,但是他的动作有些生疏,这是他第二次接吻,第一次也是在今天。
风息探出舌尖,舌尖轻轻划过男人唇角,轻轻吸吮,男人因为太过舒爽,身体轻轻颤栗,他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一只手搂住风息的腰,另一只手摁住风息脑后的秀发,攻城略地般侵入,舌尖纠缠。
亲吻许久,呼吸被夺走,风息轻轻推开男人,大口喘息。
温热的唇角亲吻在风息脖颈跳动的血管上,男人呼吸不稳,喘息声在耳边回响。
风息身体有些发软,高原的夜晚风很凉,她轻轻打了一个冷颤。
风息伸手抱住索南,把头枕在他胸前。
“索南,我们回帐篷里。”风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妩媚。
索南抱紧怀里的人,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中。
他抱着风息缓了片刻,一把将风息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天珠方向走去。
天珠被拴在灌木丛中,低头找吃的,灌木丛的树枝很硬,有些还带刺,天珠的胃口这两天被风息养刁了,有些嫌弃的尥蹶子。
听见索南的脚步声,天珠兴奋的打响鼻,马蹄跳跃着,想要找风息吃嫩草。
索南把风息抱上马背,他解开牵制的缰绳,跳上马背,指挥天珠往黑帐篷的方向飞奔。
天珠感受到主人的急迫,马蹄在草原上奔驰,很快就回到帐篷这里。
索南跳下马,来不及拴马,抱起风息往帐篷里钻。
这匹马已经养了三年了,就算不拴住也不会乱跑。
索南抱着怀中的人钻进帐篷,脚步急切的往床边走去,额角的汗滴落,索南觉的自己忍得要炸了。
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索南急切的吻上来,手掌探进衣领中,肩膀的藏服慢慢滑落。
瓷白的肌肤展露在眼前,在晃动的酥油灯中晃乱男人的心神。
索南低头,虔诚的在肩膀上落下一吻。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皮肤上,温热的手掌摩挲在细腰上,慢慢向上攀沿,他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摸索在皮肤上,引的风息浑身战栗。
大手如愿伸到胸前,索南低头吻住,帐篷中的温度急速攀升,变得火热。
风息的上衣被褪下,手指插进胸前索南浓密的黑发中,发茬扎的有些痒。"
“我去准备她爱吃的食物,你照顾好风息。”
“仔细些!再做不好,今年的牛粪都让你一个人捡。”
多吉认真点头,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严肃,眉头紧皱,身上全是超出年龄的懂事。
小多吉小心的捧着碗,放在床边,轻轻的把风息扶起来,依靠在床头。
风息心中暗暗想着,小家伙年纪不大,力气倒是不小。
其实是因为原主太瘦了,身上轻飘飘的,八岁的小男孩也可以轻易把人抱起来。
多吉捧着碗,小心点送到风息嘴边,风息强撑着喝了一口。
“烫,烫死了……”
刚说完,眼前一阵眩晕,池风息感觉自己掉进了黑色的深坑中,没了意识。
多吉正准备加点凉水,突然看见风息歪头倒在床上,小家伙吓得腿软,手里的碗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男孩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呜呜呜,怎么办?”
“阿妈!风息被热水烫死了。”
“呜呜呜……”
索南抓着藏医的手的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多吉的喊风息死了,彻底慌了神。
他松开紧抓在藏医手腕上的手,三步做两步的往楼梯上飞去。
藏医次仁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穿着黑色皮袍子,头顶的头发有些稀疏,长长的头发在耳后编了两个小辫坠在胸前,身后背着一个颜色鲜艳的藏族条纹背包。
突然被索南松了力道,次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院子里,气的直跺脚。
见他着急的样子,次仁也不敢耽搁,急忙跟着索南上楼。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你会看病吗?跑那么快有什么用。”
次仁推开围在床边的两人,忍不住呛声道。
多吉哭的鼻涕眼泪糊一脸,见次仁过来,有些无措的后退几步,给他让开位置。
次仁看清女孩的脸,不由的惊艳,这个女孩子可真漂亮。
拉泽终于开窍了,知道给自己儿子着急找媳妇了。
以前总说不急,随孩子心意。
村里的女孩子都喜欢扎西,当年多少大家长来他家提亲,商量婚事,扎西硬是不同意。
人在部队里,总不能把他绑回来吧,同龄的孩子早都结婚了,扎西迟迟不肯同意,现在大家也歇了心思,大家不愿意把女儿嫁到不被家长认同的人家。
也不知道这个汉族姑娘是不是他家的新媳妇。
女孩身上裹紧被子,次仁让多吉掀开被子,他给风息把脉,仔细检查一番。"